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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煊眼眸一暗,轻声闷哼,再度抬手扣住她脸颊,逼她张开嘴,离开她的唇。
他摸下舌尖,微微出血。
喂个药,这般不太平,不知又是被什么怪梦魇住。
他端起旁边剩余的半碗汤药,灌入口中,再度覆上她的唇。
苦涩中带有淡淡的血腥味,灌得穆凝姝直皱眉。全吞咽完了,也不见眉间纾解。
赫连煊取个奶贝,塞进她口中。
* * * * * *
穆凝姝从梦中醒来,依稀记得那场酣畅淋漓的斗恶犬大战。
双方血战到最后,她大获全胜。她夺走那只大狗珍藏的甜奶贝,当着它的面吃掉,气得它直哭。
爽。
高热未全退,她仍昏昏沉沉,看窗外阳光明亮,大概是中午。
不远处的桌案后,赫连煊提笔写字,在批奏章。
穆凝姝神色迷茫。
这种时候,赫连煊不可能出现在寝帐。
他永远辰时起,准点上朝。
起初她还依照规矩,早醒问安,但赫连煊用不着她伺候梳洗,有时她没醒,也没人管她。
久而久之,她也懒怠了。
他是她夜里的床搭子,若无特意约定,白日间,她都不怎么能见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