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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想达成特殊目的时,她才舍得费唇舌,下本钱。
就像那晚,她忽然约他骑马,意在玛茹。
心机有一点,远远说不上深沉,还自以为精妙。
跟这只笨笨的狗崽是一家。
赫连煊伸手随意捏下小狗爪,想起她刚到赫连部之时,问道:“孤记得,你从前养过一只狗。养大后放去牧场了?”
“没。”穆凝姝笑意消失,闷闷道,“它病死了。”
她不想多提此事,又将注意力放到怀中毛团上,道:“这么点大的小崽子还没断奶,单于从哪里抱来的?”
赫连煊:“路上捡的野狗。落单一只,没看到大狗。”
说罢,没再管她,兀自去洗漱。
不管,等同于默许。
穆凝姝近来在得寸进尺上,颇有心得。她开开心心抱着小崽子进被窝。一人一床被子,碍不着他。
看赫连煊那副冷淡面孔,那晚她的应激反应,落在他眼中,恐怕他只觉得她自作多情。
天潢贵胄,他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单于心怀天下,只想好好睡觉,没兴致跟她造小人。
短暂尴尬后,她心情大好。
说句对不住乌琪的话,她这几天居然挺想念前任床搭子。赫连煊暖呼呼,睡得比乌琪沉,任她怎么折腾都没反应。
她并不习惯同男人在一起,但赫连煊是个例外,只要不惹到他,他的漠然无视,换个角度,便是极度的宽宥与纵容,让她非常自在。
卧室里充斥有熟悉的松枝清香,她逗弄软乎乎的小狗崽,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