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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他摇头，“那个不急，对于你来说，要紧的是先补补脑子。”

徐楠推了他一把，“坐远点，别挨着我。”

李方哲故意纹丝不动，他有种做坏事得逞的快感，整个人又开始发飘。

“对了，我走了之后你旁边坐了谁？” 不知道为什么，二十年后他又重新燃起好奇，他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

“记不清了，好像空了一段时间。然后张媛媛搬过来，再然后是郑一菡，再然后…想不起来了。” 徐楠没撒谎，她真的不记得了。

“怎么都是女生？” 李方哲记得吴秋芳不允许同性别坐一起，理由是容易闲聊不听课。

“不知道呀，” 徐楠也很困惑，“她后来好像观念变了，说男女同学坐在一起容易早恋，影响学习。”

李方哲被这句不经意的话扎成筛子，阴阳怪气地说：“那她担心的太多余了。”

徐楠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讽刺，她看着不远处的花坛发呆。

明黄色的花丛中有蜜蜂穿行。有一种生机勃勃的美好。

如果世界停在这一刻，也不错。

临近中午，气温升高。李方哲把衬衣脱下来，只穿里面的短袖 T 恤。他小时候就喜欢这样的变态穿法，有一次他把脱下来的衬衣放在椅子上，自己出去打球。徐楠见它被人碰掉地上，圣母心泛滥帮他装进书包。谁知他回来竟然抱怨她没有折好，把衬衣变成了抹布。

她以前经常想，他的臭毛病这么多，又不会甜言蜜语，做他老婆一定烦死了。

那个时候她对男女情爱一无所知，觉得做人老婆就是煮饭、生孩子、伺候一家人吃喝拉撒，遇到李方哲这样挑剔的家伙，肯定工作量加倍，累死是迟早的事。

当然她现在知道了，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瑞士卷，有人分到了瑞士，有人分到了卷。她累死是命中注定的事，和是不是他老婆没有关系。

“你还记得音乐老师吗？脸总是抹的很白的那个。” 徐楠望着远处的音乐教室，仍然有点不寒而栗。音乐课是音痴的噩梦，她在那地方出过无数洋相。

“有点印象，” 李方哲努力回忆，却只想起来一点皮毛，“只记得是个女的，具体样子记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