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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第1页）

她这回是真心的。

窗户纸捅破之后，朋友是肯定做不成了。她让他白花了这些日子的功夫，心里过意不去。

李方哲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不愿意也没关系。” 徐楠见他面色冷若冰霜，赶紧改口说：“那你改签回去好了，铜山去京州票很多的，我知道中午还有一班。”

这句比上一句更真诚。

还有什么比这样更让人火冒三丈的吗？

没有，绝对没有！

他要被她气死了。上帝怎么就造出这么一个软硬不吃的东西？简直违反自然规律。猪妖成精都好过她。他要是再上她的道，他就是狗。

一个小时后，三十二中学门口。

“哎，站住，站住，你们俩是干啥的？” 看门大爷披着外衣从传达室溜达出来。

糟了，徐楠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假期串休，学校要上课。

李方哲显然也忘了这回事，他还没来得及胡编出一个借口，就听见徐楠在一旁抢答说：“孩子想转学，我们来跟校长谈谈。”

“对对对，” 他趁火打劫，伸手搂住徐楠的肩膀，“哎呀，孩子学习太让人操心了。老婆，你说是吧？”

大爷叉着腰，不相信。

“你们俩看着年纪不大呀，怎么孩子都上初中了？”

“响应国家号召，早婚早育嘛。” 李方哲大言不惭。见大爷仍旧犹疑，继续痛心疾首地说：“大爷，实不相瞒，我们是高中恋爱，年幼无知的时候意外怀孕，舍不得打掉，只好辍学回家，结婚生子。我南下打工，她在家带孩子，日子过得太穷了，吃了上顿没下顿。所以我们痛定思痛，无论如何，一定要让孩子上个好学校，好好学习，重新做人，千万别走我们的老路。”

大爷虽然年纪大，但似乎涉世不深，又或者没什么机会见识真正的精神病，居然被他动人的故事深深打动，不仅放他们进去，还送了两把专治男科疾病的塑料扇子。

出了保安室的视线，徐楠立马从他怀中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