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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的舅舅反应过来后立马倒打一耙,盯着衙差叫怨诉苦。
可衙差哪里会吃他们这套,只抬起刀鞘将他冷冷隔开。
“菀娘和行武兄弟跟我们县太爷都认识,你们若有理就上公堂,若无理,再有下次,可别怪我等拿人不顾及你们是行武兄弟的亲人了!”
县太爷会派人过来替他们出面,这是知虞万万想不到的。
但她还是默许了对方的出头,仰仗着县太爷的官威,这才叫宋家的舅舅灰头土脸离开。
知虞与方载请那些衙差吃了口茶,又叠声道过谢。
只等那些人走后,知虞才转身与方载关上门说话,“没事了,都过去了……”
方载一直都强忍着眼泪,被她软和的话语稍稍安抚,通红的眼眶顿时再止不住,在她怀里哭得肩头颤抖。
知虞抚着他的脑袋,怔怔地看着这孩子,似乎再度看走了神。
隔天,解决完这件事情,知虞才腾出时间来,准备了一些丰盛的鱼肉鸡肉,准备今日烧些好的给阿宝吃,等做好后再顺道将方载叫过来。
可这几日她频繁走神。
仿佛从茶楼里出来后,心底某个好不容易关上的盒子突然间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母亲,你在看什么?”
阿宝发现母亲一直盯着一个地方不说话也不切菜,忍不住好奇问道。
知虞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没什么……”
已经过去的事情,她不该想的。
且知虞也自觉自己已经不配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