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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狼面无表情地说“是”。
宗璟道:“那你就偷偷带我离开皇宫吧。”
“正好也让本皇子好好考验考验你,是不是可以让本皇子对你托付终身。”
奎狼眼中闪过了一瞬犹疑。
随即却仍然答了个“是”。
……
行武去世才刚满一个月,他舅舅便带人上门来闹腾了。
这时在行武的房间里却出来了一个鬓角带着白花的女子,对方缓缓说道:“我嫁给了行武,就是行武的妻子,这个家一时半会只怕还散不掉。”
他舅舅盯着她一阵打量,语气讥讽。
“那我还说是我玉皇大帝下凡来呢,你算个什么东西,你说是就是啊?”
方载生气地冲上前正要开口,却被女子的双手搭在肩上,轻轻安抚。
知虞拿出了有效的婚书,对那些人道:“你们若是不信,可以去府衙里问,这些都是过了明路的,只是家里拮据,我与行武没有办酒而已。”
他舅舅看过那婚书后,顿时眼神怪异地与自己那混不吝的儿子对视了一眼,两人立马就要打砸起来。
今个儿就算不讲道理,他们也要从这对兄弟俩身上剐下一层油水来不可!
这些人已经拿出了一副要闹得他们鸡犬不宁的架势,可下一刻,便有一群衙差从外面涌了进来。
那些衙差冷面冷声询问:“这里可是有人寻衅闹事?”
宋家的舅舅反应过来后立马倒打一耙,盯着衙差叫怨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