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双鞋可是姑娘给老奴熬了数个晚上才做好的,老奴如何被夫人折辱自然都无妨,可这样一来无疑是折损了郎君与姑娘的颜面?”
“夫人您肆意踩踏的可不是老奴,而是他们啊。”
……
沈欲喝药时,便听见外头婆子哭天喊地的动静。
往常说是樨落院那边的人来求见,沈欲一应都会待见,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隔着厚重的垂帘,那婆子惯是精通添油加醋的卖惨行径,只把夫人今日泼水的事情狠狠地告上一状。
“郎君都不知那位夫人有多坏……”
“我们姑娘眼睛都熬花了,手指也戳出血洞,这般才给嬷嬷辛苦做的一双新鞋,便全都因为夫人的妒恨给毁了!”
“竟然泼了水么?”
里头男人喜怒不辨的声音缓缓传来,“她这坏事做的可真不像话。”
“谁说不是呢,可怜我家姑娘手指都戳出血洞……”
“那可怎么办?”
不顾白寂的脸色难看,沈欲径直将覆在背上的一块膏药撕开。
裂开的痂痕里渗出一缕血径直顺着苍白宽大的脊背向下流淌。
连擦拭的程序都省了下来,直接披上了一件玄黑的内衫,将那血渍掩盖。
榻上的男人似掩唇轻咳了声,随即提议,“不如让她去给嬷嬷敬茶赔个不是如何?”
这答案几乎完全都超出了婆子的目的,对方怔了下立马眉笑颜开地道谢离开。
有道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