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周喜弥矢口否认:“我没有。”
“没有?半夜抱着被子咳嗽的不是你?”蒋煜无情戳穿她。
虽然说周喜弥感冒是好完全了,但就是解决不了一到三更半夜就咳个不停的问题。
对此。
她也觉得很苦恼。
深夜万物都歇息了,一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被听见,她时不时的咳嗽声不亚于半夜击鼓传花,轰轰烈烈得像在正大光明扰民的鬼火少年。
周喜弥害怕吵到蒋煜,嗓子一痒就蒙在被子里小声咳嗽。
她都这么谨慎行事了,蒋煜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是她一直在自欺欺人,半夜还是吵到他了?
周喜弥偷瞄他一眼,有些害怕直起身,没注意到一旁的蒋煜说完后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刻意挪开了视线。
忽然。
一根泛着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脖子,周喜弥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
“我真没事。”她小声劝道。
周喜弥没有说谎。
她光洁的脖子上没有指痕,前几天差点爆炸的血管,此时正在他指腹下生机勃勃地跳动。
怎么看都不像有事的样子。
蒋煜顿了顿,撤开了手指。
周喜弥松了一口气,眼神重新偏移到没了小半米饭的饭碗里,紧接着,她感受到一阵男性荷尔蒙气息朝她涌来。
蒋煜高大的身形骤然在她面前俯下,在她脖间落下爱惜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