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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想到那天的事情又迟迟迈不开步子。
蒋煜这辈子都没有在男欢女爱上强迫过。
他认为男欢女爱玩的都是你情我愿,有一方不配合,整个过程的愉悦感就会大打折扣。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对于他来说,这就是一场不平等还浪费时间的交易。
他不缺女人。
自然也不屑做这种事。
他也瞧不起那些仗着自己是男的,用生理差异巨大的身体征服女性的下等生物。
这种获得成就感的手段太低级了。
所以他接受不了那天欲望上头,差点把一个病号强了的事。
听到周喜弥小声拜托薛阿姨的话,他只能站在书房门口静静地听,做不了任何。
因为门外的周喜弥相当于是他留下的,行走的罪恶活体档案。
可他的耐性是有限的。
顶多三天,他就认为事情可以彻底翻篇了。
反正他又没完成整个过程,不是吗?
给她三天时间,够了。
蒋煜丢掉被他掐破的花瓣,思索出了一个目前两人能够聊得来的话题,缓缓开口。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感冒烧坏了你的语言中枢,把你烧成了哑巴?”
周喜弥习惯了他的叙事风格,轻轻摇头。
“哦?那你是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
周喜弥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