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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栖竹以指腹抹去兰一臣唇角血迹,低声却坚定:那就铸模。他要活,也要站。
不到半个月,新帝就派了新任将军走马上任,新任将军沈执巡视关防,这沈执年二十七,面如冠玉,眉间却有一道旧疤,自左眉尾斜到鬓角,笑时亦带戾气。
他负手立于高台,看士兵换岗,忽而侧首问随行副将:听说兰相公腿疾加剧,夜夜高热?
副将低声道:回将军,属下只闻杜军医出入频繁,具体不详。
沈执了一声,指腹摩挲腰间佩刀,目光投向偏帐:陛下有旨,边关重地,不容闪失。兰大人若真病重,当奏请回京疗养,免误军机。
话音未落,身后传来一道清冽女音:沈将军多虑了。吾夫不过是风寒,再养数日便可理事。
沈执回头,见风栖竹披玄狐大氅,立于阶下光里,眸色沉静,却带着丞相夫人的威仪。
他微微一笑,拱手:夫人安好。末将职责在身,不得不问。若有所需,尽管开口。
风栖竹颔首,擦肩而过时,声音极轻却清晰:将军若真关心,不如把心思放在北境探马身上。关内之事,自有我。
沈执目送她背影,眼底晦暗不明。
风栖竹回到偏帐,见兰一臣已醒,正半靠在床头。
他面色苍白却仍强撑着微笑:“夫人辛苦了。”
风栖竹走到榻前坐下,握住他的手:“那沈执不怀好意,怕是新帝派来赶我们回去的。”
兰一臣敛了笑意,沉声道:“等我腿好一点,我们就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