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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散润光的珠子,哀叹道,“这珠子留在宫里,永不见天日,是束缚。只有在大姐手里,才算得清闲自在。”
李思疏哀伤地接过玉佛珠:“多谢官家。”
“长姐,你自由了,可我还没有自由。”李祐寅转身,往台阶下走去。他念道,“长姐的自由有佛来圆,我的自由,又有什么人来圆呢?”
他作悲痛状,回到崇政殿大哭了一场。哭时,辛明彰就在他边上,任怎么安慰都不得平复。
“我见长姐在寺里受苦,她本是锦衣玉食养大的,怎过如此清贫日子?说到底,不过是我害了她。”
辛明彰宽解他说:“人世间,并非所有事情都会晴圆。”
“我要如何,才能让她好过呢?”
李祐寅思索半天,才说,“她心里一直有个挂念的人,旁人不知道,我却知道。”
“官家说的,是谁?”
“是赵瞻悯。”
李祐寅收起眼泪,拿了笔架上的笔,说,“赵瞻悯走了,把大姐的心也带走了。若我把她的心拿回来,她是不是也自在了呢?”
辛明彰怔住了。
“赵瞻悯在均州快六年了,他应该向长姐赔罪。我要把他召回来,”李祐寅的眼里流过狡黠,“他不能一直在均州逍遥,他高兴了,我的长姐怎么办呢?”
六月二十,李祐寅下了一封诏书,因楚国长公主忧思过度,上怜之,欲驸马都尉赵敬回京,不得有误。
【作者有话说】
[1]:出自宋·张元干《浣溪沙·睡起中庭月未蹉》。
皇帝想用赵敛但是不敢用,用长公主把大哥召回京作人质,他才敢放心用赵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