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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泡了杯咖啡,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
“华国?游戏荒漠?”他自言自语,嘴角上扬,“笑话。”
“这哪里是荒漠……这是埋了金矿,被我们瞎了眼,一直没挖。”
“而那个叫胥炼的,他不仅挖了,还把整座山,都做成了一座让人不想离开的天堂。”
还是耐人寻味,满是暗话和潜台词的收尾。
每一款游戏,遨游天下都在拼尽全力,用自己的法子把故事讲透。
从《寂静岭》里那个刚上阵的记者迈尔斯,到《逃生》里为真相敢把命豁出去的普通人,再到《逃出生天》中两个罪犯那场没说完的告别……
随便拎出一段,都像拍了八遍的电影镜头。
泰恩斯觉得,要是真有人想把遨游天下的游戏搬上大银幕——压根不用改一个字剧本。
台词自然得像真人吵架,分镜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节奏抓得死死的,情绪铺得比情人的眼泪还浓。
这哪是游戏?分明是能拿奥斯卡的片子!
华国那个被叫“超新星”的疯子设计师,老贼——不光是搞游戏的牛人,将来绝对能当导演,拍出让人坐不住的大片!
正琢磨着呢。
笃、笃、笃——
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进来。”
泰恩斯啜了口凉透的咖啡,整个人往皮椅里一瘫,眼睛朝门口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