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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圈子里,风突然变了。
暗流涌动,雷在云后翻滚。
有人嗅到了气味——大动作,快来了。
与此同时,大洋另一边,米国国际数据公司,二十三楼。
泰恩斯刚从体感仓里爬出来,额头还在冒汗,手心全是湿的。
刚才那一局,他带着队友杀穿决赛圈,最后一刻趴进掩体,靠一发狙击拿下了吃鸡。
不是游戏。
是命。
他活了六十岁,干了三十年游戏行业,从红白机玩到VR大作,自认早就心如止水。可刚才,心跳比当年追女朋友还快。
他以为这辈子不会再为一款游戏热血了。
直到半年前,有人递他一份华国小公司的试玩包。
《死亡细胞》?他皱着眉点开。
《寂静岭》?他以为是情怀复刻。
可等《收获日》的枪声响起,他突然发现——
这他妈,是人写出来的游戏啊!
不是算法,不是数据,是真有人懂“人”怎么玩、怎么哭、怎么笑着喊“再来一局”。
他泡了杯咖啡,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