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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动态平衡——负载重新分配与系统弹性测试（第2页）

林夕笑了，亲了亲他的脸颊：“我就喜欢你这种用做科研的态度过日子的样子。”

七点二十五分，早餐桌。嘉言准时出现，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校服衬衫的扣子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他安静地坐下，拿起牛奶杯时，陆景深注意到他的手有细微颤抖。

“嘉言，”陆景深放下筷子，“根据你昨晚的睡眠数据和今晨的生理指标，系统检测到你处于轻度焦虑状态。是否与今日家长会有关？”

嘉言的手停在半空，牛奶杯里的液体泛起微小涟漪。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林夕放下碗，伸手握住儿子的手：“是在担心成绩吗？”

“数学期中考试，最后一道拓展题，我的解题步骤和标准答案不一样。”嘉言的声音很轻，“虽然结果对了，但张老师说要扣步骤分。李明说我可能拿不到满分了。”

陆景深的大脑快速处理这些信息。他调出嘉言最近三次数学测试的数据：得分分别是100，100，99。平均分99.7，标准差0.47。在全年级的百分位排名是99.8。

“从数据看，即使扣除步骤分，你的数学成绩预计仍在98分以上，保持年级前1%的水平。”他陈述事实，“而且，用非标准方法解出拓展题，表明你具备了超越课程要求的思维能力。这比完美复现标准步骤更有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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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抬起头，眼神里有一丝不确定：“真的吗？”

“解题就像手术，有时标准术式是最优解，但遇到特殊病例，创新术式可能更有效。”陆景深用儿子能理解的类比，“关键在于结果是否准确，以及过程是否逻辑自洽。你的解题过程我看过，逻辑链完整，只是省略了某些被教材视为必要的中间推导。这不是错误，而是效率。”

林夕补充道：“而且你知道吗，妈妈小时候最崇拜的科学家，好多都是因为用了和老师不一样的方法，最后有了大发现。规矩很重要，但有时候，一点点的‘不一样’才是进步的开始。”

嘉言的表情松弛了些。他小口喝着牛奶，然后问：“那家长会，张老师会批评我吗？”

“我会与张老师讨论你的解题思路。”陆景深说，“如果老师认为有必要完善步骤，我们可以一起学习如何既保持创新性，又符合规范要求。这不是批评，是优化。”

七点四十五分，送嘉言上校车。等车时，嘉言突然说：“爸爸，如果老师真的批评了，你能不告诉妈妈吗？她今天有很重要的发布会。”

陆景深蹲下身，与儿子平视：“家庭系统的基础协议是信息透明。但信息传递的方式可以优化。我会用建设性的方式与妈妈沟通，确保不影响她发布会的状态。这是系统协作的一部分。”

嘉言想了想，点点头：“好吧。那你要说得……温和一点。”

“协议接受。”陆景深看着儿子登上校车，在阳光下挺得笔直的小小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完全用数据描述的情感。他拿出手机，给林夕发信息：“子系统‘嘉言’焦虑指数下降至正常范围。系统稳定。”

上午八点二十五分，陆景深抵达嘉言的小学。家长会按学号分区进行，他在第三会议室找到嘉言的座位。桌面上已经摆放着学生的期中试卷、作业本和一份成长评估表。

陆景深首先快速浏览数学试卷。最后一道拓展题，嘉言的解题方法确实与标准答案不同，但逻辑严谨，用了两个教材尚未正式教授的定理进行推导。老师在旁边批注：“方法巧妙，但省略关键步骤，扣2分。总分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