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清晨六点的雾气裹着潮气漫进废弃药厂。
林默蹲在杂草丛生的后巷,指尖擦过砖墙上斑驳的“安全生产”标语,掌心沾了层灰。小默缩在他身侧,单薄的校服被晨露打湿,攥着的笔记本页角起皱——那上面歪歪扭扭的“妈妈说...要听见雨”,被他反复描了三遍。
“阿莲姐,检查热成像。”苏晚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她猫腰伏在三楼破损的窗沿,黑色皮衣蹭上墙皮,“老规矩,三分钟后保安换岗。”
阿莲把平板电脑往林默怀里一塞,指节叩了叩屏幕上跳动的红点:“地下三层信号屏蔽,但生物锁的电磁脉冲在这。”她推了推裂成三瓣的眼镜,指甲盖沾着前晚破译的残缺账页墨迹,“小默说的‘门’,就在脉冲源正上方。”
林默摸了摸后腰别着的老式录音笔,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发烫。母亲的声音总在雨天格外清晰,此刻他甚至能听见记忆里那声叹息:“小默,如果有天你听见很多声音......”
“走。”他扯了扯小默的袖口。少年立刻攥紧笔记本贴在胸口,像护着什么珍宝。
四人猫腰穿过半塌的围墙,霉味混着雨水的腥气涌进鼻腔——地下三层的铁门嵌在潮湿的墙根,锈迹比记忆里更重,中央的生物识别锁闪着冷白的光,机械音刺破寂静:“输入唤醒密钥。”
小默突然停下,指节在笔记本上压出白痕。林默蹲下来,看见少年睫毛颤抖,眼尾还留着昨夜噩梦的泪痕。他想起昨夜小默在花店密室坐起时,额角的汗把枕头洇出深色的圆,笔下的“听见雨就回家”墨迹未干,像朵开在纸页上的花。
“看这里。”林默抬起头,用袖口擦了擦头顶的裂痕——排水管正滴着水,“和你妈妈说的一样,要听见雨。”他轻轻扶着小默的肩,把少年推到滴水正下方,“就像那天,你在病房里听见灯瓶响,听见陈默的名字,现在...”他摸出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母亲的声音混着雨声漫出来:“雨落时,门自开。”
小默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他望着头顶的水痕,忽然伸手接住一滴雨,凉丝丝的触感顺着指尖爬进血管。记忆突然翻涌——六岁那年的雨夜里,妈妈抱着他躲在办公桌下,雨水顺着窗户缝淌进来,她指着天花板说:“小默,你听,雨在敲门呢。”
“妈妈!”小默的嘴唇动了动,笔记本“啪”地掉在地上。
上午十点的阳光透过破碎的天窗斜照进来,在铁门上投下斑驳的影。林默闭着眼,额角渗出细汗——这是他第一次同时发动【念力操控·共感共振】,小默的记忆像潮水般涌进他的意识:潮湿的办公桌底,妈妈温热的怀抱,雨水打在铁皮屋顶的节奏;阿莲的触觉在指尖跳动:残缺账页的毛边,审计章的凹凸,保险柜密码锁的铜锈;还有沈清棠今早塞给他的满天星,淡香混着晨露,像极了花店密室里那盏暖黄的台灯。
“稳住。”苏晚的手搭在他后颈,体温透过衬衫渗进来,“频率吻合了。”她盯着生物锁的蓝光波动,手机屏幕上正同步分析着雨水滴落的节奏,“和录音笔里的雨声......分毫不差。”
小默突然睁开眼。他望着铁门,喉咙动了动——这是他被药物控制后,第一次主动发出声音。
“妈妈!”少年的声音带着破音,像春天里第一声雀鸣,“我听见雨了!”
雨水滴落的频率与录音笔里的“听见雨就回家”完全重合。生物锁的蓝光骤然暴涨,“滴”的一声轻响后,铁门发出沉闷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霉尘随着气流扬起,阿莲捂着嘴后退两步,却在看清门内景象时猛地顿住——整面墙的硬盘架上,每个硬盘都贴着泛黄的标签,最上面那个写着:“影子系统·初代账本”。
“是楚怀瑾的黑账。”阿莲的指尖颤抖着抚过标签,审计师的本能让她瞬间红了眼,“当年我查到一半被灭口,原来都锁在这里......”
苏晚已经蹲下连接设备,银色的数据线在她指间翻飞如蝶。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突然低笑一声:“有意思。”她转头看向林默,眼影被兴奋染得更艳,“所有加密算法的密钥,都是‘静默者’的发声频率。”她敲了敲键盘,小默的“雨”、阿莲的“城”、张阿姨的“账是假的”依次在数据流里炸开,“他们不是被抹去声音的受害者......”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是楚怀瑾亲手打造的钥匙。”
大陆最大商业组织珍宝阁代收点掌柜兼职业杀手林铭在青山城过着半退役的生活,一个偶然机会获得新生,他要面对的是强大的仇家和背后的阴谋,且看林铭在报仇的过程中以职业的视角看江湖,闯江湖,成为江湖。......
幻界灵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幻界灵域-风灵夏雨-小说旗免费提供幻界灵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少年李青掉落悬崖,大难不死,意外成为扶摇星域顶级势力的宗主,从此开启了他霸绝天下的征程。“我之脚下尽皆蝼蚁。”...
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岁数大,根骨差,就得认命,于凡尘中等死?仙人视我为牲畜,我视仙人如囚徒。造反夺帝基,以一国之力捕仙人,囚仙问道。国运昌盛,以百战凶军灭罪恶仙门,以国之气运,逆天改命。吾名洪战,帝御无疆。......
穿越大夏成为皇帝,率先推倒萧淑妃,从此香闺罗帐,醉心三千佳丽。但权臣当道,国库空虚,异族虎视眈眈的问题接踵而来。秦云,只好提起屠刀,成为一代暴君!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云家小少爷云念体弱多病,被娇惯得嚣张跋扈。 然后他就穿成了一个同样体弱多病的短命炮灰,在男主周行砚家中遭难时,对男主各种欺压羞辱。 男主长大后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商界大佬,狠狠报复所有仇人。 而他这个病秧子,还没等男主出手报复,就自己先病逝了。 云念:懂了,只要盒饭领得早,谁也拿我没办法。 周行砚突遭横祸父母双亡,本就命运凄惨,云小少爷却整日里颐指气使,将他如同下人一样呼来喝去。 后来,大家渐渐习惯周行砚对云念予取予求的模样。 云念半夜要吃蛋糕,他会冒雨去几十里外买回来; 云念生气,他任由对方在肩膀咬出牙印,一声不吭; 旁人嘲笑他是云念身边一条狗,他只担忧下雪了云念的衣服太薄会生病。 云念偶尔在周行砚身边睡醒,周行砚望着他的眼神像是要吃人,可怕得很。 不由战战兢兢地想,周行砚是不是被他欺负得太狠了? 可是一年年过去了,他怎么还没病死!? 云念一琢磨,绝不能给周行砚亲手报复自己的机会! 于是在周行砚夺回父母产业那天,连夜跑路了。 周行砚参加完公司庆功宴,和以前一样,十点前赶回去,哄家里的小少爷睡觉。 可家里连云念的影子也没有…… 在之后的一个月,溱城风雨欲来。 因为手段狠厉的周氏集团总裁周行砚,在这里丢了一个重要的人。 找到人的时候,云念笑意灿烂左拥右抱,身边还陪着一位眉目温柔的青年。 周行砚慌了神,虔诚又小心地哄道:“念念,以后我再也不说你贪玩,不怪你糖吃得太多,你想怎么样都行,回来我身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