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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光落进来,勾勒出他的轮廓,熟悉,不真实,让人心脏骤停。
目光挪走,他走向厨房将手里那袋药随手放在岛台上,给自己倒了杯水,用冰水压下心里那丝因为那个身影掀起来的刺痛。
身后传来极其轻微地衣物摩擦声。
那个幻觉好像因为他动了动,也或许正看着他。
岑几渊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没有回头。
最终他端着水杯径直走向书房,将那袋新开的药和医生的建议,连同那个正在他身后默默注视他的严熵一起关在了门外。
电脑的屏幕亮起,映亮他苍白的脸,以及身后空无一人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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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熵在书房门外伫立了许久,听着里面传来的敲字声心口发闷。
他已经回来十多天了。
这十多天里,他试过呼唤,试过解释,声音却像投入海中的石子,回应他的,只有彻底的漠视。
他现在的状态还不稳定,是强行剥离了“神”位,跨出那个世界的代价,他能够回来,全依赖于那些星辰和两人强烈的情感连接。
在岑几渊清醒并否认他存在的白天,这种连接就微弱到几乎断连,他像一个无法被触碰,也触碰不到他人的幽灵,连维持形态都只能维持一小阵。
唯有在深夜,岑几渊陷入沉睡,在梦里流露出依赖和渴望时,他才能的汲取到一点点力量,得以短暂地触碰到他思念入骨的人。
扭过头,目光落在厨房料理台熵那袋新开的药上,他走过去沉默地将那些药瓶收好,打开客厅电视柜下的抽屉。
里面积攒的药瓶多得数不清,都是这十多天里岑几渊一次次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