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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侧的空气似乎极其轻微地扭曲了一下。
一道半透明的、边缘不断闪烁细碎光粒的身影,出现地毫无征兆,出现在客厅角落光影的交界处。
那身影模糊不清,依稀能辨认出挺拔的轮毂,和那张熟悉的脸。
他看起来很疲惫,形态也不太稳定,好像下一秒就会溃散,望着岑几渊的背影,眼神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岑几渊敲键盘的手指顿住了。
似乎是感觉到什么,缓慢地,迟滞地转过头。
目光掠过那道身影,看着那道被台灯拉长的阴影,眼底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疲惫和麻木。
他静静得看了两秒那个人,然后缓缓转回头,继续看着屏幕上的数据,指尖重新开始敲击,只是速度更慢了些。
他又看见了。
这些幻觉,出现过无数次,他的大脑欺骗他,欺骗了很多次,明明是假的,这次还要再清晰一点,再骗他一次。
严熵的心像是被狠狠刺了一下。
想开口,想靠近,刚试图走过去,身影就开始闪烁起来,变得透明,最终不得不消散在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
客厅里只有键盘偶尔发出的轻响和循环泵细微的水流声。
岑几渊停下来,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伸出手拿起桌角那瓶药倒出两片,没有就水,直接干咽了下去。
他习惯了。
这些幻觉,用药物来压制一下就好。
直到后半夜,岑几渊才拖着疲惫的身体躺上床,药物带来了一些睡意,却也给他带来了更破碎的噩梦。
被梦魇搅得半梦半醒时,他翻了个身,微微睁开眼,双眼无神地望着再次忘记拉窗帘的窗。
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严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