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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而搂着他的脖颈,在他一息停留之际,忽的轻轻吻到了他的唇上。
这一刹,仿如天女散下的花瓣,飞下九重天宫,唯独降落在他唇边。
他怔怔低头向她看去。
她连忙绷起嘴来,小柳叶眉朝一旁扬去,还妄图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滕越直接将人压进了帐中的锦被里。
“咸宁伯夫人,你今夜是逃不了了。”他嗓音低哑如砂砾打磨。
而他的动作令她天旋地转,邓如蕴禁不住地惊叫了一声。
这声未落,他被她点燃的滚烫的唇,已密密麻麻落在了她颈边。
他们许久未曾有过这般的时候,他湿热的吻落下,邓如蕴浑身便烫了起来。
衣衫被他三下两下扔去了红尘之外,解除所有禁锢,这一刻,他仿如精豹下山。
邓如蕴无处可躲,干脆试着向他轻攀而去。然而她只稍稍主动,男人就已无法自控。
“你可太会拿捏我,你可太会了... ...”
他话是如此说,但下一瞬精豹骤然压身掠夺向上,邓如蕴只觉整个人都被他贯穿去。
帐里好似下起了一大片霞色的潮热的雨,哗哗啦啦地落满了整个帐间,打湿了所有。
邓如蕴不过几息,鬓发就湿哒哒地垂落了下来,而男人额上的汗水也滴滴落在她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