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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如蕴只觉脸上发热。
但下一息,她腾然站起了身来,在他们的目光中,转身推门,向外跑去。
... ...
夜风里不知何时,隐隐有了风雪的湿意。
她一路跑出房门,又跑出院门,她顺着去往他府邸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今夜无月的暗淡夜光中,有人独自牵着马,正向巷口走去。
巷口的一盏气死风灯,影影绰绰地照在他与苍驹的脚下,莫名地,竟然把他照得形单影只。
邓如蕴突然出了声。
“滕越。”
男人牵马走到巷口,正要转身上马回家。这一声突然从他身后响起,他整个人都愣了愣。
他转头看去,看到邓家小院门口,有人从微润的夜风里走上了前来。
她手里挑着一盏昏黄的灯,光亮照在她脚下,照得她的裙摆随着步子舞动起来,轻旋如风中黄莲,她步步踏在灯影中,亦如踏在莲上。
滕越一时间看住了眼。
苍驹打了个响鼻他没留意,巷口的气死风灯与风打得咚咚作响,他也没察觉,他只看着夜风里挑灯向他走来的人。
她步下轻稳,她越走越快。
直到走到他身前,她步履带来的风,将巷子里的风向都逆转了过来。
而淡淡的草药的香气,从她袖边漫到他鼻尖。
滕越莫名地心头漏跳两拍。
而她微微喘着,在此时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