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蔗姑气得脑门直冒烟:“放你娘的狗屁!我那是懒得动手!真当我不会法术?我掐个指头都能让你魂飞魄散!”
宫新年眯起眼,脑子里飞快过了一遍时间线。
八天前?
那时候,他和九叔还没去腾腾镇,更没进都庞县。
米其莲肚子那个小祖宗,还没闹出动静,估计刚被那紫衣女人从蔗姑那儿偷出来,正往这边带呢。
这恶婴,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
刚离了母体,连稳住魂体都没搞明白,就开始琢磨怎么提前设伏了?万一蔗姑根本没下山呢?岂不是白费功夫?
可他偏这么干了。
不为别的——就为了“万一”。
万一蔗姑真追来,红白双煞在半路就能先把人绊住,让它多争取几天安生日子,稳稳当当降生。
要是蔗姑没来,那更好,它在城里头安心待着,等月圆那天一出来,天下任它横行。
这脑子,哪是刚出生的恶婴能想出来的?十有八九,是那紫衣女人教的。
宫新年拳头一攥,气血在皮肤下隐隐泛光:“你再说一遍,那魔仆长什么样?”
水鬼浑身一抖:“她……她穿着紫纱,脚不沾地,笑起来……眼睛像毒蛇,说话没声音,可冷得人骨头缝都发麻。”
蔗姑冷笑:“呵,好一个蛇蝎美人。
看来,不是恶婴聪明,是有人在背后帮它铺路。”
宫新年没说话,只是抬了抬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