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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俩玩意儿,它就能在岸上溜达,不怕日头,不惧符咒。
可刚才宫新年那一拳,砸得它当场破防。
它连命根子似的蓑衣都甩出去当盾牌,才勉强挡下那要命的一击。
虽说保住了小命,一头扎回湖里逃了。
但代价是——它那件“外衣”没了。
没了这层护甲,它这辈子基本就废了。
再想上岸?门都没有。
往后几十年,只能老老实实窝在湖底,当条听话的咸鱼。
“走吧。”蔗姑说完,抬脚就打算走。
宫新年却还站着不动,急得直跺脚:“师姑,真不能把它捞出来?我还没问它话呢!”
“今天这红白双煞,咋就突然蹦出来堵咱们?谁指使的?背后有谁在算计?”
蔗姑翻了个白眼,手一挥:“得了得了,别磨叽了!”
“你师父还在大帅府等咱们呢,天快黑了,再拖,都庞县的门都关了。”
她心里那点火气,早被刚才那一拳打没了。
红白双煞一破,她整个人都轻快了。
但一想到正事,立马又焦躁起来——
她今晚可是要办大事的人,哪有闲工夫在这耗?
“等等!”宫新年忽然一拍脑门,“对了!我师父给了我一张雷符!要不,咱们砸湖里试试?看它还躲不躲?”
他眼珠子一转,又补了一句:“师姑,它们刚才那样羞辱咱们,你真咽得下这口气?”
这话像针,扎得蔗姑心头一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