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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极其不自然的咳咳一声,头也不抬的说道:“那你是想跳墙进去吗?”
陆心语甩甩头发,拿来吹风机旁若无人的吹着,似乎没有听见他的话,深深的陷入了深思中。
这样的生活,她不该有任何的享受,而是要不断的努力去报复那两个小人!
“呼呼……”
他听着这声音有些痒痒的,不耐烦的喊道:“我困了,立刻睡觉!”
她缓缓的放下吹风机,妖娆的走到他的面前,狡黠的说道:“就这么睡了吗?难道你没有别的想法?”
“女人,你在玩火吗?”
他明明看见了她身下的那抹鲜红,知道这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她就是仗着自己身体不适,才敢这样大胆的挑逗他,似乎看见他忍耐的样子很有趣。
实在是有趣极了!
“当然没有!我只是身体不适,不能够伺候薄总了,你完全可以出去找你的那些小情人……”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为他着想,怎么说出来这么酸酸的呢?
她撇撇嘴,慢慢的趴回床边,蜷缩着起来。
该死的大姨妈,每次都让她痛不欲生,所以特别烦躁,才会想着说出刚才那么暧昧的话来。
回到床上,才觉得这么舒服,满足的闭上了双眼。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深深的陷入了被单之中。
只听见一声微小的叹息,就一下子进入了黑暗之中。
男性气息就在她的身边,似乎能让她感觉到很安心。
一夜安眠,美梦不断。
宋靳阳在结婚之前,带着林朵朵去了墓地,两个人面对着墓碑说着话。
“伯母,我终于要和靳阳结婚了!我会一直爱着他,守护他的!无论他发生什么事情,都会一直在他的身边,不离不弃……”林朵朵坚定的对着墓碑,说着誓言。
宋靳阳的眼睛中带着湿润,慢慢的蹲下身体来,拂拭着墓碑,悲伤的说道:“妈,我必须要给朵朵一个名分了,她陪了我这么久,但是我也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我一定会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实力,总有一天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
即使因此失去了他心爱的人,即使用了无数阴险的手段,他亦无悔。
对林朵朵,娶她更多的是一种责任。
“靳阳,有伯母……哦,我现在应该改名叫妈妈了,对不对!有妈妈的庇护,我们一定会比任何人都幸福的!”林朵朵无比的坚信这一点。
“哼,这是一定的!婚礼的时候,难道不该让一些人出现吗?”
“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配合你的……”林朵朵笑着依偎在宋靳阳的怀中,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
而陆心语,则是没经过薄司宴的批准,独自出门了一整天,他像是早已经了然一般,竟然不管她的行踪了。
这也让她正好得到了清闲,办她自己的事情。
与此同时,薄家的人也都因为宋靳阳的结婚请柬头疼不已。
薄父和老夫人坐在书房中,书桌上安静的放着结婚请柬。
“妈,怎么说他的婚礼我也要去的……”男人沉着的声音响在房间里。
薄老夫人皱眉说道:“可是你去了,是以什么身份?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薄父亲也颇为为难,夹在两人之间无法做出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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