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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一个小记者发现了郭文素。

小记者初入此行，资历不够、人脉不够，不能采访到今日主角，但不排除他可以采访一下前娱乐圈顶流，或许能挖到别样的热点。

郭文素落寞的眼神在对方第一声打招呼时就销声匿迹。只有有人采访，他惯于把握机会，让记者有内容可挖，有热点可找。

而且，他熟悉自己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角度。再不济，让摄影摄像拍几张惊为天人的照片，照样有机会上热搜。

郭文素调整好状态，打好腹稿，正要侃侃而谈，余光瞥见人群中心散场一般涌了过来，顾秋野和秦卿并肩往休息处走去。

他们这是结束了？

心头压着的石头再度沉重了起来。这是他最后的机会，郭文素匆匆追了上去。

留下一脸茫然的小记者。

乱哄哄的人流中，小记者没几步就把人跟丢了，叹口气，百无聊赖地低头翻翻今早的照片，期待从废片中拼凑起一点内容。

不得不承认，郭文素那张脸，的确是360度无死角的精致，随便一拍都犹如壁纸。眼波伴着神态，就跟讲故事般的一路流淌。

早先偷拍的几张，遗世独立中略有惆怅落寞；打过招呼后，眼神突然迸发了光彩，笑容温煦可人，似乎能融化所有人；但到了最后一张，温煦中透出一丝焦虑；再然后，就只剩下了一个匆匆背影。

秦卿在脸部肌肉绷到快要抽筋的时候终于等来了散场。

躲到休息室后，长吁一口气，忍不住拿手按摩两颊。

一朵高岭之花，一下一下挤压着两颊的肉，竟把两颊揉出了肉嘟嘟的感觉。

顾秋野绷着一张忍住不敢笑出来的脸偷偷欣赏了半晌，等到秦卿发现他的时候，已经绷成铜铃眼和O型嘴的顾秋野突然破防，笑得昏天黑地。

郭文素进门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笑傻，一个气结的两人，突然生出点自己是第三者的异样感。

“师兄。”秦卿看到郭文素，习惯性收拾了表情。

郭文素揶揄：“师弟，顾总，都在啊。”

顾秋野把肆无忌惮的笑意收起，若有若无地留了最后一丝，似是无声的嘲讽：“郭总找我？”

郭文素一愣，随即坦然道：“顾总明察秋毫啊。”

“今日馨艺的股价又不太好啊，郭总估计日子不好过。”顾秋野明明一早不是走秀就是演讲，也不知道是那个夹缝时间里关注到了馨艺的股价。

郭文素正犹豫怎么起个头，倒巴不得顾秋野挑起话题，正好顺着说道：“的确比较失落。馨艺没有利空，运行稳定、盈利可期，没想到股票跌成这样。”

顿了顿，仿佛鼓了鼓勇气：“还是顾总神操作啊。”

顾秋野哈哈大笑：“彼此彼此，这手操作，最开始还是跟郭总学的呢。只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不小心发挥过了头，害的你们股价的确太难看了些。”

秦卿知道他们怼来怼去无非就是拿他做戏、操控股价的事情，心中也不免替师兄难过。现在馨艺的股价明显是被低估了，在这个节骨眼上被收购，馨艺可是吃了大亏。

秦卿有心想帮帮自家师兄，插话道：“想来顾总也不是落井下石之人。不管股价怎么跌，馨艺的价值如何，大家心里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