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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二师兄做的跌打损伤膏,那可是集各种珍稀药草之精华,对草药精怪来说大有益处,小萝卜头被那味道吸引并不奇怪。
只是对于小萝卜头这种弱小的精怪来说,这跌打损伤膏的药效确实还是有些好得过头了……
小喇叭精的声音小了一点,大概实在是心虚,但看到霍恩怀里的小萝卜头时一下子又硬气了起来,它头顶的大叶子指了指小萝卜头,又指了指自己。
方书昼凑过去看它叶子尖尖指的地方,发现那里还有一道小伤疤,虽然这会儿汁水已经不再滴落,但也隐隐泛着水光,一看就是刚伤到不久。
“你的意思是,刚才也是因为它来戳你的嘴巴,所以你才生气打它的?”
小喇叭精点点头,一副找到了依靠的样子,在方书昼怀里蹭了蹭,趴到他耳边小声“卜卜”,方书昼不用猜就知道这小子又在骂人。
霍恩刚才一直抱着小萝卜头站在一边,这会儿也听见了他们的交谈。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明显有些心虚的小萝卜头,微微抿起了嘴。
虽说事情已经基本解决,但为了以防万一,几人还是决定,第二天要把两只萝卜送到菲丽丝老师那里进行检查。
等一切都安排妥当后,方书昼这才想起刚刚被误伤的室友。
这会儿那个穿着长袍把自己整个裹起来的室友已经回到了他的位置,周围的帘子拉得严严实实。
方书昼不好直接拉开帘子,只能站在帘子外面隔空跟他对话:“不好意思,请问你刚才有受伤吗?”
里面半天没有答复,就在方书昼犹豫着要不要再问一遍时,才终于有一道闷闷的声音响起:“没事,别管我。”
方书昼摸摸鼻子,点了点头,刚要回到自己的空间休息,突然想起刚才隐约间看见的黑色羽毛。
他的目力一向很好,根本不觉得是自己看错了。
可方书昼在宿舍门口转了一圈,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方,你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吗?”
巴迪躺在床上,看他低着头在门口转悠,扬声问道。
“没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方书昼回了一声,又低着头转了两圈,正要放弃寻找,回过身准备往自己的床铺走去时,余光突然瞥见了一点黑色。
他探身过去,夹在墙壁与壁灯之间的,正是一根小小的黑色羽毛。
这根羽毛实在是很小,还没有方书昼的一个指节长,大概是才长出来没多久,毛绒绒的,拿在手里倒是很舒服。
可是宿舍里又怎么会有黑色羽毛呢?
方书昼把羽毛握在手心,微微皱着眉钻进了被窝。
第二天一大早,方书昼就被巴迪吵醒了。
小萝卜头在他身上滚来滚去,方书昼闭着眼睛把这家伙抓住,嘴上问道:“现在几点了?”
巴迪正在一堆只有颜色不同的背带裤里挑选自己今天的穿搭,闻言看了看表:“咦,怎么都快九点了?!方你得快一点了,今早还有飞行课呢。”
方书昼呼出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这才发现宿舍里只剩他和巴迪两个人了。
要说收拾实际上是很快的,对于方书昼来说,一个清尘诀就可以解决大部分问题。
等他套上校服后,巴迪才终于做出了决定,他伸手从衣柜里拿出两条蓝色背带裤,扭过来问方书昼哪条好看。
方书昼:“……请问他们的区别是?”
巴迪瞥了他一眼,似乎是不知道他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这还不明显吗?这条的颜色比这条深啊!”
方书昼看着这两条几乎一模一样的裤子:“……?”
但是这话肯定不能说,于是他随手指了一条:“这个吧。”
巴迪满意地点点头,穿上了他没选的那条。
方书昼:“?”
那你让我选的意义是什么?
巴迪有理有据:“我这都是经验之谈,得从你的表现来看的。要是你刚才看出了他们的区别,我就穿你选的那条,但是你没有,这就证明你没有审美能力,所以我肯定要穿你没选的那条啊。”
方书昼闭上了嘴,没好意思告诉他,其实这条也是自己胡乱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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