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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亭本以为说这个已经是极限了。
没想到身旁的人还会纠正他。
“我爱你。”
“这句没什么感情,再来一次。”
“我爱你……”
“真爱假爱,怎么一点儿都听不出来?”
“我、爱、你。”
“这句有感情了,不过不太连贯,下一个。”
谢松亭气得直笑,原本耳根滚烫,现在什么气氛也没了,捞起被子蒙他的脸。
“席必思——!你就不能让我好好说完吗!”
席必思在被子底下笑了会儿,声音闷着。
手机早不知道哪去了。
“这不是怕你不好意思吗?我做个氛围组。”他把被子拉下来,笑得露出两排牙,“要不你念我名字吧?我也挺爱听。”
谢松亭就这么和他对视,看到他亮晶晶的眼,没脾气似的向下趴。
席必思以为他要趴自己身上,手本能地去扶他的腰。
没想到谢松亭在他面前停下,垂头,和他鼻尖相抵。
谢松亭最近更美了。
倒不是说容貌上有了什么变化。
而是气氛上。
如果以前他像个一动不动的假人,那如今他就像从展品柜里走下来的活雕像,一双眼顾盼生辉,浓密的睫羽也像含着未尽之语,琥珀色的浅色眼瞳一眨,漂亮得惊心动魄。
席必思看得血气上涌。
他被美人扶着脸按了按。
美人很稀奇似的,说。
“……席必思,你脸红了。”
席必思险些想骂脏话。
你好看成这样,我脸红不是应该的吗?
谢松亭,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跟妖精有什么区别!
那双手还在他脸两侧,像冰凉柔软的果冻,轻轻按动,像在确认身下人的乖顺。
席必思仰头去亲他,却被他偏头一躲,避开了,只亲到几根若有若无的头发。
谢松亭笑意更深。
他指腹按在身下男人的唇峰上,轻碾了两下,说。
“不行,不能亲。”
这人连唇都是烫的,他手挨到的脸也是,好像本身体温就比谢松亭高了好几度,像温暖的床,再加上呼吸,胸膛起伏,带着他也动一些。
发丝还挂在席必思唇边。
谢松亭伸手把它们勾开了,说:“我还没说完。”
“下次再说吧。”席必思抓着他的腰,暗示地摩挲一下,“我大方点儿,给你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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