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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安还问他是不是生气了。
……再慢慢哄也不急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桌上的手机又亮了起来。
璩玉:出来抽根烟?
叶肃垂眸看了一眼,拎起风衣走了出去。
实习生们最近简直是压力山大。
叶老师上个星期还黑着脸跟要当场卸人胳膊似的,这两天又脚步轻快态度亲和,偶尔还笑两下。
这都是哪跟哪啊,就不能给个痛快吗!!
心外科手术太多,有的因为操作难度高时间长,把好些单纯干杂活儿的实习生也累的够呛。
岑安一直准备即将到来的考试,把心思又沉了几分,反反复复的跟着视频做练习和复习。
最近的工作确实太多了些。
他确认完住院部那边的情况,伸了个懒腰准备去加班。
这大手术起码要十个小时吧,要是能早点回家睡觉就好了……
岑安刚放好包准备去手术室,门就忽然打开了。
“学霸!安安!你可以先回家了哟!”小姑娘挥手道:“李大夫提前度完假回来了!她一个可以顶十个!”
“诶?不用帮忙吗?”
“看你那黑眼圈,好好补个觉吧mua!”
下班时间一到,医院都安静了好多,气氛也没白天那么紧绷。
鲍富捧着几个热乎乎的包子正跑过来,瞧见岑安时猛地一个急刹车,麻溜的分了他一个:“胡姐做的梅干菜包子,特好吃,你尝尝?”
岑安好奇的咬了一口,点头道:“味道很好。”
“这两天院里都在聊那个邵宏的事情——你听说过吗?”鲍富神神秘秘道:“据说是五年前有个身家过亿的富翁来过三院,妻子跟闺女都因为车祸的原因不治身亡了。”
“那个邵宏,他最近捐了全部的家产,电视台都轮着播了好几回。”
做富豪就是好啊。
她拼命扫一个月的地,估计还没人家吃的一条鱼值钱。几个亿的家产说捐就真统统捐掉,想想都够心疼的……
“我这两天准备考试来着,不是很清楚,”岑安跟她一块啃着包子,听她讲着许多细碎的小消息,忽然注意到她脖子上挂着的那枫叶玉坠:“这是你家人送的吗?”
“哪里,我连这是不是玉都不确定,”鲍富伸手摸了摸那坠子,眼睛又亮了起来:“就大概十年前,我还在西城做服务员,有天下夜班回家的时候,看见人民广场上有个先生在捡书。”
“捡书?”
“对,他带了一大包的书,坐在台阶上好像在找东西,”鲍富晃悠着小坠子道:“然后我就过去帮他把东西收拾好,陪他聊天,还帮他找东西——然后他就送了这个小礼物,感觉还挺好看哒!”
两只妖怪正聊着天,远处又有个小护士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了。
“又有病人家属闹起来了!还是冲着叶肃叶医生去的!”
“你确定?”鲍富露出微妙的表情:“他们专程怼叶医生去的?”
那她是同情谁比较好……
“说是先前做了开胸手术,现在后遗症发了,在冲着叶医生要说法,你们这会儿别去住院部啊,免得被伤着。”小护士说了一半,忽然发觉岑医生直接捏着半个包子冲了出去,速度快到拦都拦不住。
“小岑医生——你倒是回来啊!!”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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