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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被穴肉紧紧包裹着,喘着粗气,满脑子只想用力顶胯,好到达那最湿热的深处,强烈的欲望混着汗珠划过额头,他闭着眼仰头喘着气,几个呼吸后,手指揉搓已冒出头的阴蒂,任殒腰肢一软,甜腻的一声淫叫
,整根都被她的小穴吃了进去。
“玉书...”她的意识清醒又混沌,清晰的感受到肉棒在她的穴里,被填的满满的,又思维混沌的抓着皱乱的衬衫不知该怎么做。
“屁股动一动,上下感受下...”他一步一步引导着她,手也托着她的屁股上下套动,忍不住的悄悄用力随着交合的动作往上顶胯。
“嗯...嗯...啊...”她在没有抵触心理的状态下,尝到了性爱那欲罢不能的滋味,逐渐不满足浅浅的套弄,右臂在身后他的膝盖上撑着,挺着胸脯学会了摇动腰肢。
“嗯...嗯啊....嗯...嗯哼....嗯额”好像有根羽毛在骚动着她欲望的弦,她想要更多,更用力的顶撞,龟头每每都能擦着敏感点撞到宫口,一低头就能看到浓密的阴毛下一根冒着青筋,深红的肉棒在身下吞吐,“玉书,好爽...天...”
“乖,喜不喜欢....”他不再掩饰,抱着她的屁股,大力的顶着腰,一下比一下更用力的蹭过那块异常敏感的媚肉,操进她的宫口内,在她就要撑不住,原本撑在他膝盖的手掌就要滑下去的时候,抱着控制她往自己的怀里倒,身下的动作丝毫不见减慢,她失力的一手扶着沙发后背,一手抱住戴玉书的头。
他的发丝已经微潮,手指插在发间热气直往手心冒,意乱情迷间半睁着眼,便看到他通红的耳朵,只手无意识的揉捏他的耳垂,戴玉书一个刺激,就是一个猛顶,涨到鸡蛋大的龟头直直闯进了宫口,激的任殒一个惊叫,还没来得及抽出,乳头身下的男人狠狠咬着,牙齿不断的咬磨乳晕,舌尖挑玩着被囚禁在他口中的乳头。
任殒喘着粗气,不受控的淫叫,身体在强刺激下一僵,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弓着腰抽搐着高潮了,“唔嗯....唔...”宫口被龟头死死的堵着,女人又痛苦又被爽的咬唇,泄出来的潮水被堵在小腹里,腰肢被箍的紧紧的,丝毫动弹不得,竟给她要从尿道泄出来的错觉。
“玉书...”她迷惘的歪头胡乱的亲吻,亲吻他的额头,脸颊,试图让他放过自己,直到亲吻到男人发烫的耳朵,他才松了力道,托起她又狠狠贯穿,堵塞的蜜液一股一股的被肉棒带出来,暧昧的水声啪啪作响,羞的她穴肉都不断的绞缩着,肉棒在穴里寸步难行。
“害羞了?”吐出嘴里的乳头,戴玉喘着粗气笑她,任殒红着脸也同样喘着气,不肯回答,“自己来?”
说完,就真的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手,仰靠在沙发上,一副任君享用的姿态,任殒扶着他的肩,抬臀想抽离,蜜液随着她的动作,决了堤一样滴滴答答的弄湿了两人下身的裤子,连沙发上都已经沾染上了一片洇湿的痕迹。
她被自己的状态弄得羞耻,只想起身离开,戴玉书眼疾手快,迅速坐起,扣住她起来的腰,抬头仰视她,危险的目光令她无处躲避。
“想逃?自己爽了就不管我了吗。嗯?”
任殒甚至都没来得及狡辩,他抱着她,穴里就那么插着肉棒,扯着她细长的一条腿,硬是转了个角度,是她自己面向那面全身镜,惊呼后两人亲密的姿态无遮掩的暴露在她的视线内,她凌乱的头发,迷离的眼神,白皙的
乳肉上全是红痕,还有不堪入目的敞开的下体,那么小的地方,吞吐着那样的巨物,实在不堪再看下去,侧低过头长发遮住了她的半张脸。
戴玉书沉醉的亲吻着她的后背,一遍遍吻过那些伤痕,沿着流畅的背脊线,一路吻上她的后颈,看向镜子,“你看,我们是不是很般配?”说完又顶腰一撞,她在闷哼着抬臀,下意识的就正过了脸,就又对上了镜子里交缠的二人模样。
害羞又新奇的心态就像是催情剂,她的心跳的越发快了,在他一次次抬腰顶撞下,她的目光被镜子里两人交合的下体动作黏住了,甚至主动后仰配合着上下套动,但很快,就跟不上他粗鲁的动作了,戴玉书咬着牙加速用力顶撞,肉茎很快又涨大了一圈,在她哭哼淫叫中,一举操进宫口,射出一股股的粘稠,打在了她的宫壁上,被肉茎深深的操进去,她的娇吟也戛然而止,仰头张着口,太深了,太深了。
在射精的龟头退出去些后又猛地捅开宫口,如此往复,任殒紧紧闭着眼,随着他的动作“啊...啊...啊...”的被迫承受着射精的结尾。
在他终于喘着粗气,搂着她的腰任由她倒在自己怀里,“好累。”任殒闭着眼感受着身体里高潮后的余韵,戴玉书欲求不满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不断的揉搓她的双胸。
任殒试图拍掉他的手,但是反被他裹着自己的手,揉捏自己的奶,感觉更奇怪了。她连忙抽出自己的手。
“变态,放开我。”她要去洗漱了,屁股下是黏黏的,两人交合的液体搞得沙发这一片都没法坐了。
一起身,穴里那根半软下来的肉棒“啵”的被抽了出来。
“去干嘛。”戴玉书揪着乳头,又拧又拽的,空虚的痒意又爬了上来。
她微喘着气,“够了,我今天出力了。”在上位确实爽,但是也废体力。
一个翻转,两人位置互换,她背靠在被汗水闷湿的沙发上,上面是戴玉书,眼里冒着绿光的戴玉书。
“那我们这样不就好了。”
捞起她的腿,很快直挺挺的肉柱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最后在她被操开的穴上上下滑动,滑进幽秘的深处,大力的做着活塞运动,拉着任殒一起再次坠入欲望的深渊。
睁眼看向床头电子表,刚好是平时要出门上班的时间,她马上从床上弹起,冲进衣帽间换衣服,洗漱,化妆,拉开房间门,就看到戴玉书整理着袖口走向玄关,看到她冲出来,略微惊讶。
“你在家休息吧,我给你请假,今天你好好睡觉。”
光着脚在家里找手机,钥匙工牌的任殒拒绝道,“不行,昨天都没去,今天也该去了。”
戴玉书不满的拉住她,“你手臂都伤成这样了还要去上班?”
任殒也很倔,抽出手臂,低头盘点自己的物品,说着“除了你谁知道我手臂脱臼了,”用鲨鱼夹松松盘着的发在她抬头间从鬓角滑下一绺,“还是说你要告发我?”她垂下手臂,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做都做过了,你不亏了不是。”
戴玉书听到这话一肚子气,一大早气没处撒,又拦不住她要去公司,只能陪着她一起找到她的包后二人一前一后开车前往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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