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站在学校操场边那棵盘虬卧龙的老桐树下向远山眺望。
视线越过平整的塑胶跑道,越过孩子们嬉闹时蹦跳的衣角,后山漫山遍野的绿浪顺着层叠起伏的山势翻涌开。
从近到远一层叠着一层,带着春日独有的鲜活湿润,顺着山脊的曲线一直向山外绵延,像是要把这满山谷的绿意,硬生生铺到山外面那个遥远又宽阔的世界里去。
风顺着山谷慢慢吹上来,穿过老桐树层层叠叠树叶的缝隙,裹挟着桐花清甜软润的香气,轻轻扑在林青柠的脸上,带着点暮春特有的温柔。
她总是会不自觉地在这一刻出神,顺着这翻涌不休的浓浓绿意望回去,穿过这些年被风磨得发毛的岁月,就能清晰地望到多年前那个夏天。
那个一路翻了三座大山才走到这里的年轻姑娘——那就是刚刚背着铺盖卷来到这座深山学校的她自己。
她总能清晰想起,那天老校长带着她走到操场边,挖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土坑,她亲手把那棵不足一人高的、还带着苗圃潮气的小桐树苗轻轻放进坑里,又一捧一捧把带着草根气息的松软泥土填回去。
指尖到现在都还能清晰记得当时泥土的触感:凉丝丝的,带着雨后山土里特有的松软潮气。
那点温度顺着这些年的指尖,顺着蜿蜒的记忆一直钻进心口,温温热热的。
她还会忍不住想起当年的老校长,背驼得就像后山那块横亘在山路上的山岩,连走路都要微微弓着腰。
可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掌,粗糙得像是山上皲裂的树皮,却又带着常年劳作攒下的温热。
当时紧紧攥着她细嫩嫩的手腕,一步步往学校走。
那时候上山的路还全是凹凸不平的石头路,不规则的石头硌得她光脚穿着的草鞋底板生疼,硌得脚底磨出了细细的血泡。
可老校长手掌传来的那点温热,却一直烫进她骨子里,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这么多年过去,那点温度都没凉下去,每次想起来,心口都还是暖烘烘的发烫。
她更忘不掉那盏挂在山路上破庙里的旧马灯。
那时候她因为家里有事,晚出发了一天,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山里的黑夜浓得像是化不开的墨,连路都看不清。
她正摸着石壁胆战心惊地往前走,就远远看到山路上晃过来一点昏黄的暖光。
走得近了才看清,是老校长提着那盏擦得干干净净的马灯,顺着山路摸黑下来接她。
山里的风顺着破庙的墙洞呼呼往这边灌,吹得马灯的火苗晃啊晃,那点昏黄的光也跟着在山壁上摇摇晃晃。
把祖孙俩一前一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印在湿漉漉的山壁上,晃得人眼睛发暖。
那点不算明亮的昏黄暖光,硬生生劈开了山里浓稠得化不开的黑夜,也清清楚楚照亮了她往后一辈子都要走的路。
从那一眼开始,她就知道,自己这辈子,都走不出这座大山了。
风更大了些,老桐树满树白紫色的桐花被风吹得簌簌往下落,细碎的花瓣星星点点落下来。
落在操场边上玩耍的孩子们仰着的稚嫩发梢上,落在他们摊开放在石桌上的课本封面上,落在他们沾着山间草屑的帆布鞋鞋尖上。
那模样,就和第一阵春风吹过新栽的小桐树时,花瓣轻轻落在她粗黑麻花辫上的样子,一模一样,连风里裹着的清甜香气,都没有变个味道。
林青柠站在桐树影子里,看着一群穿着干净校服的孩子挤在一起,蹲在地上捡拾落在青草里的桐花。
有的孩子把捡来的桐花别在小伙伴的发辫上,有的把完整的大花瓣夹进课本里当书签。
闹哄哄的笑声惊飞了树上歇着的麻雀,她看着看着,眼睛就忍不住弯成了山间挂在树梢的月牙,黑亮的瞳孔里盛着细碎跳跃的光。
那是孩子们对山外世界满是憧憬的明亮光芒,和多年前她站在老校长身后,盯着那盏晃荡的马灯时,眼睛里燃着的那点光,简直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亮得透亮,亮得炙热,像是能直接照透横亘在大山里的千山万水,能把所有挡在孩子面前的迷雾都照得透亮,连最幽深的山坳里,都能被这点亮光照得暖烘烘的。
林青柠慢慢往老桐树退后一步,靠在了老桐树粗糙皲裂的树干上,指尖轻轻摩挲着树身上她当年刚栽下树,就歪歪扭扭刻下的“逐梦”两个字。
那两个字当年刻得浅浅的,这些年过去,随着树干越长越粗,字迹也被撑得越来越舒展,边缘被岁月磨得圆润了些,可那两个字里藏着的劲,却从来没软下来过。
她摸着那两个凹凸不平的刻痕,心里清楚得很,自己这一辈子扎根在大山里,守着这所建在山坳里的小小学校,做的其实就是当年老校长给她做过的事——一边栽树,一边栽灯。
当年老校长攥着她的手,把她领到这所破破烂烂的学校里,其实就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盏不会灭的希望之灯,把走出大山看看世界的种子,悄悄种进了她年轻的心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现在轮到她了,她把一棵棵桐树苗亲手栽在后山荒芜的坡地上,把一片片荒坡染成了绿色,也把一盏盏同样明亮的希望之灯,亲手种进每个山里孩子的小心脏里,等着这些种子发芽,等着这些灯亮起来。
这些日子,就像是山涧的流水,顺着山坡哗哗啦啦就流过去了,当年她亲手埋下的那棵小树苗,早就长成了能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
当年光秃秃的荒坡,早就变成了漫山遍野翻涌的绿海,当年第一批坐在石头上跟着她念书的孩子,一个个顺着她铺出来的这条路走出了大山,去到了山外面那个宽阔的世界。
刚打了一架,楚照流就和谢酩一起跌进了幻境,忘却前尘,一拜天地、结为夫夫,恩恩爱爱地过了美好一世。 醒来之后,楚照流将幻境中事忘得一干二净,但是谢酩却没忘。 楚照流感觉最近谢酩最近很不对劲,看他的眼神越来越诡异了。 这人不知怎么回事,不仅能准确地说出他的所有喜恶,甚至还知道他胸前有粒红痣,腰部很敏感。 更要命的是,从某天开始,每天晚上,他都会做些奇奇怪怪的梦…… 主角是谢酩和他自己。 ———— 楚照流是个跌落云端的天才。 很多人惋惜,更多人却有一种见证天才沦为废物的扭曲快意。 直至某天,上古妖王苏醒,巨大的阴影笼罩下来,病歪歪的楚照流提了把破剑,漫不经心一斩。 妖王醒了,妖王又死了。 众人:…… 众人:你不是快死了吗!!! *伪病弱受,微量情敌变情人+青梅竹马,互宠互护 *晚上八点以外的动态基本都是在捉虫 人狠话不多高岭之花攻x皮皮虾成精非常不着调受(不是皮皮虾精) 前期练习打脸爽文走岔路,发现不适合已经停手,奇奇怪怪的反派只出现了两次,之后不会再有orz...
葬仙劫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葬仙劫-查理舒服斯基-小说旗免费提供葬仙劫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陆川虎的爷爷是旧时官府的皇家园林守护员,那时候为了守护皇家的猎场,会抽调优秀的侦察兵和老猎人组成护林队,陆川虎是这个家族,同时也是这个时代最后一个猎人。爷爷为了培养他。五岁的时候就把他带进了深山老林,他跟随着爷爷在丛林里面学习捕捉各种野兽,野猪,黑熊,老虎,15岁的时候,他必须独自一人进山,完成猎人的投名状,杀一只......
双A·假戏真做年下腹黑X海王美人 - 方清屹自诩追人无数,套路玩得十拿九稳,最近却在某漂亮Omega身上栽了跟头。 只因为他那竞争对手江濯,实力过于强劲。 未等两人斗个百八来回,漂亮Omega却在生日会上答应了别人的表白。 彼时他正尴尬地抱着胸前的玫瑰,低眸瞥见江濯欠扁的神情,遂决定当众告白,好让他那情敌也跟着吃瘪。 没成想,他递了花,江濯接了花,还附赠他一个“好”字。 两人演了一个月热恋情侣。 江濯虽是个Alpha,长相和身材却极对他胃口。 这令没压过Alpha的方清屹“心动不已”,他在一声声“老公”中逐渐迷失自己,天公作美江濯易感期来临,虚弱的Alpha眼神迷离得像小狗,可怜兮兮。 方清屹没忍住,将人压到床板上道,“我帮你。” 不料下一秒,S级信息素笼了过来,方清屹被压制地动弹不得,很快他的腺体贴被撕开,露出白皙的后颈。 混乱之中江濯目光晦暗,原本矜傲的深眸带上汹涌而来的欲潮…… *酸甜口,带狗血,非典型abo私设多 *心机攻(江濯)X海王受(方清屹) 排雷:渣受,受1转0...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书名:三言两语梦一生作者:焓淇☆、偏见的榕树洞作者有话要说:第一章已经修改完毕!某大学女生宿舍403室。“何似月!你就不担心悦然么!她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啊!”...
无尽位面世界,有着数之不尽的物质位面,诸神的荣光片撒世界,无底深渊的恶魔渴望毁灭,九层炼狱的魔鬼贪婪窥视,亡灵冥界的死者意图重返世间……在物质位面之中巨龙翱翔于天际,职业者主宰大地,而职业者之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