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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转过来。”
云姒被迫转身,刚准备抬眼,有人就朝她压了下来,唇上印着一抹冰凉,急切凶狠,云姒有点招架不住,只能不断后仰,身后的伤碰到了锦被,有点疼,身前的人仿佛察觉到什么,动作放缓了些,一只手臂忽然禁锢在她腰肢处,挡在了她和床榻间,他搂得很近,恰好手指扣在腰窝,却也避开了她的伤口。
云姒只能抬手攀在他脖颈上。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停歇,他起身前,动作很轻地亲了亲她的唇角。
云姒没察觉温情,倒是被他一番动作弄得心惊肉跳,她下意识地看向厢房内的红烛,想要大致估摸一下时间。
皇上到底来了多久?
这么长时间不回去,卢才人会不会派人来寻?
她一点不遮掩紧张和不安,谈垣初脸黑了一刹间,他眯了眯眼眸,冷淡地笑了一声,轻讽:
“你真当朕和你在偷情呢?”
这后宫中,不论妃嫔还是宫女,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都算是他的人。
莫说他只是和她这般,即使他们真的有了肌肤之亲,被卢才人亲眼撞见了,也阻拦不了一点。
云姒:……
她扭过头,双臂从他脖颈上一点点滑下,不说话。
谈垣初手指扣在她腰窝处,握了握她的腰肢,然后,他慢条斯理地松开了手,两人的距离拉开些许,仿佛变得冷淡,又仿佛暧昧还在。
他冷淡地问:
“今日擦药了吗?”
猜到他要做什么,云姒手指都抖了一下,浑身都隐秘地升起一股燥热,她没由着谈垣初胡来,轻咬唇,半是埋怨半是祈求地问:
“才人那里……”
她没说完,但谈垣初明白她的意思。
只是谈垣初没回答她,漫不经心地扣住她的手,瞧了眼他进来时惹她被扎到的手指,针眼大的伤口,血滴消失后,又在昏暗的室内,谈垣初没找到伤口,但不妨碍他握住她的手,食指顺着手腕抵进手心,迫使她只能将手垂在在他掌中。
云姒哑声,知道在她回答前,他是不会告诉她答案了。
云姒几不可察地瘪了瘪唇:
“没。”
云姒知道他想听什么,粉唇一张一合,吐出的也是顺他心意的答案。
谈垣初勾唇:“药在哪?”
云姒看向梳妆台,谈垣初起身,找到了药,又转身回来,他坐下垂眸打开药瓶,口中不紧不慢:
“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倒也不错。”
云姒背过身,只当没听见这句话,她到底是怕他生疏的动作,轻声颤抖:
“皇上,您轻点,奴婢怕疼。”
谈垣初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他冷着脸道:“别惹我。”
云姒不明所以,茫然地回眸。
谈垣初抬眼,径直和她对视,四目相视间,厢房内安静下来,谈垣初忽然问:
“你的伤什么时候能好?”
云姒忽然领悟了他刚才的话是在指什么,但不等她细想,心底又咯噔了一声,这话是什么意思?
谈垣初没等她回答,已经伸手挖了点药膏,涂抹在她的伤势上,他动作生疏但还算细致,一番膏药涂抹下来,两人都不是很舒服,云姒攥着锦被,脊背有点轻微的颤抖,似乎有细汗顺着她脖颈滑下。
谈垣初垂首,他忽然俯身在她后颈处亲了一下,云姒倏地绷紧了身子,身后传来的声音低哑中透着点意味不明:
“早点养好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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