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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聂满脸不可置信。
在看到谢司珩的那一刻,他以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谁成想谢司珩会否定。
“我回去拍下来发给你。”付聂说道,“你和那个人的确一模一样。”
现在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请还没有吃饭的宋时清和谢司珩去家里做客不太合适,所以付聂退而求其次,只说要拍照片发给两人。
“我送你。”谢司珩作势拉开门。
“不用不用。”
付聂赶紧拒绝,哭笑不得。在m国生活这么多年,除了同为华人的长辈,在同龄人之间,他还从来没有受过这种礼仪。
他朝宋时清摆了摆手,小跑出了别墅的前院。
谢司珩就站在门口,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围墙之后。
他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宋时清,神情调侃。
“学长——学弟,你们两个熟得挺快的。”
宋时清缓慢眨了一下眼睛,像是只乖乖坐在沙发里的小猫一样。才学了三个多小时,他稍微有点累,思索片刻懒懒朝后一靠,“我觉得还行。我都没答应他今晚去他家蹭饭的邀请。”
谢司珩无声挑眉,不满意三个字直接写在了脸上。
宋时清好笑地看着他,一副就这样反正不改的架势,怎么看怎么让人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怪他。
谢司珩垂眼打量他片刻,陡然俯身——
“哎,你有完没完?”宋时清笑着推开他,谢司珩没如愿以偿地得到亲吻,留报复般抱住他猛蹭,两个人直接在沙发上打闹起来,像是两只滚作一团的小动物。
“我吃醋了,怎么那么多人喜欢你啊。”
“你就是……”宋时清艰难挣脱出脑袋,双手抵住谢司珩的肩膀,不让他靠近,“你就是找个理由捉弄我,才不是什么吃醋。”
谢司珩“啧”了一声,坚持伸手,将宋时清整个抱进了怀里。
——他当然在嫉妒。
恶鬼本就是独占欲极强的东西,他怀孕的小妻子越来越漂亮,不自觉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还毫无自知地像以前一样,随意出门……
另一边。
付聂走到自家门口,抬手敲了敲门,“妈,我回来了。”
付英兰伸头朝外看了眼,走过来开门,“洗手准备吃饭……”
不等她说完话,付聂就迫不及待地打断她。
“你猜我去给谁上课了?宋时清!就是隔壁新搬来的那一户。我的天,那个叫谢司珩的真和咱家照片上的人长得一样。”
付聂停下来猛吸一口气,补完了最后一句,“但是谢司珩说,照片上的人和他没关系,他家祖上没人留过学。”
付英兰的表情先是困惑,然后是惊喜,最后变成了大大的问号。
付聂脱鞋进屋,“我现在要去拍张照片发给他们。”
就在他关门时,余光中,一个黑影极快地闪了进来。付聂下意识低头,却什么都没看见。
他没在意,只当是自己看错了,起身大步朝客厅走去。
客厅的落地灯因为用了几十年,灯泡忽明忽暗的,让本就受限于技术的照片看起来更为模糊。付聂试了下闪光灯,发现相框的玻璃会反光,索性伸手摘下相框,打算拿去餐厅拍。
就在这一刻,老相框边缘凸起的木刺扎进他的手指,他本能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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