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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海岛边缘因为地形原因,形成了一环惊艳的海中瀑布。
胖女人在前面喊了一声,说这是只有在雨后才能见到的奇观,他们能看到,得多谢昨天那一整天的暴雨。
嶙峋的海蚀柱周围停了不少海鸟,像是在吃什么,起落成群,极为壮观。
不少人叫嚷着让船过去,好让他们拍照留念。
谢司珩侧靠在栏杆上,懒懒散散地,“那边很漂亮,不过去看看吗?”
比起船头的热闹,他们所在的地方显得又空旷又安静。
宋时清趴在栏杆上,两只露在外面的耳朵可怜地红着。
“……怪谁?”
还不都是他乱说,现在谁都知道他们是恋人了。虽然外国人一个个思想比谁都开放,但耐不住宋时清自己脸皮薄,羞耻得后背都在微微发麻。
谢司珩强行把笑憋回去,正色跟宋时清理论,“不能全怪我吧。刚才那种请款,我哪能看着她亲你。”
“那你也不能乱说啊。”宋时清闷着声音委屈。
他都没办法毫无芥蒂地挤在人群里玩了。
“怎么就乱说了呢?”,谢司珩凑近他,诚恳为自己争取名分,“我们两个——应该到了两情相悦的阶段了吧。”
“谁跟你两情相悦了?”宋时清恼羞成怒。
但他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地发脾气,才能让恶劣至极的坏东西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只撒娇一样打谢司珩拉着他的手,跟什么小猫拍吹风机一样,毫无震慑作用。
谢司珩没忍住笑出了声。
“行行行,没两情相悦。”
“那这样,接下来要是有人问我咱俩的恋爱问题,我就说我们两个还没在一起。是我单方面追求,正处在考验期中。还不知道能不能转正。”
谢司珩总喜欢用最正经的样子说最不着调的话,但当他看向宋时清时,那双一笑就透着股轻佻的眼睛却像是装满了星辰一样,深情得足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爱意。
宋时清避开他的目光。
这是他这些天经常做的一个举动。
谢司珩不害怕任何人知道他对自己的喜欢,如果宋时清愿意,这人能让他们的关系人尽皆知。
那种毫不掩饰的热烈几乎称得上肆意。
太多了,宋时清觉得自己有点受不住。
但这次和以往又有点不一样,谢司珩没许他逃开。
他垂眼盯着宋时清看了一会,意味不明地偏头,与他对视,轻缓征求意见般问宋时清,“我这样说行吗?”
宋时清想嘴硬地说,那你愿意当追求者就当好了,反正他又不吃亏不负责。
可他看着谢司珩漆黑带笑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说不出口。
心底有个小爪子慢慢地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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