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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1页）

再醒来时，她躺在自己的床上，窗外虚拟晨光正好。

苏小雨坐在床边，正用仪器检查她的身体。

“醒了？”苏小雨松了口气，“感觉怎么样？”

晚晚想坐起来，但浑身酸痛：“胡长卿呢？”

“在隔壁，已经稳定了。”苏小雨的表情很严肃，“林姐，昨晚发生了什么？监控显示胡长卿房间能量暴走，而你冲进去了。我们赶到时，你们两个都昏迷在地，但能量已经被控制住了。”

晚晚简单说了经过。苏小雨听完，脸色更凝重了。

“契约能量共享...这在理论上是可能的，但实际操作非常危险。”她调出检测报告，“你的生命力指标下降了百分之五，虽然可以恢复，但短期内不能再进行这种操作。胡长卿那边，灵脉的黑色能量被净化了一小部分，但代价是你的生命力。”

“所以...我帮他分担了痛苦？”

“不只是痛苦，是实质的伤害。”苏小雨看着她，“林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契约的‘生死同担’条款正在被激活。再这样下去，如果他受重伤，你可能会...替他死。”

晚晚沉默。她想起了卷轴上林素心的话：“以纯阴之体为祭品”。

如果当年林素心也是用类似的方式，用自己的生命力为代价，完成了那个封印...

“胡长卿知道吗？”

“知道了。他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问你的情况。”苏小雨叹气，“他说要解除契约，但周教授说，现在解除，你们两个都会受重伤，尤其是你，生命力已经和契约绑定了。”

“所以解除不了？”

“暂时不行。至少要等你的生命力恢复到安全水平，而且要找到安全的方法。”苏小雨收起仪器，“周教授要见你们，等你们好一点就去办公室。另外...训练暂停三天，你们需要休息。”

苏小雨离开后，晚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契约比她想的更复杂，也更危险。但它已经签订了，无法回头。

而且...她并不后悔。

如果昨晚没进去，胡长卿可能真的会失控，后果不堪设想。

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晚晚起身，走过去敲门。

门开了。胡长卿站在门口，脸色苍白，但眼睛已经恢复正常。他看着晚晚，金眸中有种复杂的情绪——愧疚、担忧，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

“对不起。”他先开口。

“不用说对不起。”晚晚走进房间，“你控制住了，不是吗？”

“代价是你的生命力。”

“契约本来就是这样。”晚晚坐在椅子上，“生死同担，福祸与共。我签的时候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