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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嘱咐车夫,“大街上人太多,驾车的时候慢一些,莫要伤了行人。”
可没想到还是撞上了。不过不是我们撞了别人,而是别人撞了我们。
“碰——”
“吁——”
在转弯处,我无奈的叹口气,原本没放在心上,可马车外却传来旁人的道歉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下了马车。
清风吹来,我再次不争气的咳嗽起来。
却没想到撞了我的人竟然是少年丞相风蓝瑾。
关于风家的事情没有人比我们皇室的人更加清楚了,对于风蓝瑾我也早有耳闻,他十六岁就坐上了一国的丞相之位,还是在父皇对风家的打压下做出来的成绩,绝对不容小觑。
我打量了他一番,双腿残疾坐在轮椅里,面色倒是带着浅淡的温和笑容,只是我却瞧出来,他眼神深处根本就是湖面一般,平静的紧。虽然坐在轮椅里却不让人觉得他低了一等,是个很有意思的人物。
风蓝瑾也没有想到马车里的人是我,眼里很快的闪过一丝诧异。
“三……公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于是我就想起了前两天风蓝瑾才刚刚大婚,娶的人还是君傲之之前的未婚妻,叫什么名字他不太记得,只记得大概是云尚书家的大小姐。他这个方向应当是刚刚陪着夫人去云家三日回门了。
我想我的脸色一定不太好看,所以风蓝瑾的面上带着一丝丝浅淡的关心。
我不预跟他多有牵扯,淡淡的说,“离的属下赶车不利,扰了相爷过路了。”
风蓝瑾很快回礼,“该是瑾和公子赔不是才对,是瑾扰了公子过路。”
我跟他寒暄两句,“相爷这是陪着夫人回门吧?!”我注意到提到他的夫人,他的眉眼间飞快的闪过一丝温柔,我刚想仔细看,谁知喉间又是一阵巨痒,我猛的咳嗽起来,几乎把肺咳出来。等咳嗽稍稍的止住一些,我才能说话,“离失礼了。”“公子身子不好,这两日天气又不太稳定还是少出来的才是。”风蓝瑾淡淡的道。
“多谢相爷关心,离记下了。”
于是我们都打算打道回府了。
,“公子久咳不止想必是肺部有疾,是药三分毒公子还是少用些草药,让下人煮了雪梨加上枇杷冰(和谐)糖,能养肺止咳,公子不妨一试。”
我刚想登上马车就听到背后传来的淡淡清冽的声音。
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声音我竟然心头一跳。
那一刻心跳几乎停止,瞬间又猛跳起来,那一刻我几乎以为我会心悸而死。
我回头看过去,太阳当头照下,女子的面容在刺目的阳光下有些瞧不真切,像是笼了一层薄雾一般,我心头又是一跳,只觉得眼前的情形异常的熟悉。
他勉强止住咳嗽,脱口而出,“姑娘,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话语刚落我便吃了一惊,随即有些懊恼,因为这话语像极了登徒子遇到美娇娥之时搭讪的话。我心里紧张的紧,生怕她会误会我是登徒子。
一转眼看着她才发现她情绪有些失控,眼睛里都闪烁着晶莹。我心头憋闷的紧,真想上去安慰安慰她。
这个念头一出来,我又是一惊!
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对一个从未见过的人产生这样复杂的情绪?!
我以为她会告诉我在哪里见过我,可没想到她竟然否认了。
“没有,我从未见过公子,只是瞧着公子身子不适,才有此一说。”
若是她说了在哪里见过我,说不定我就信了,可是她竟然否认了!我不信!
我不会对一个从未谋面的人这样感兴趣过。
我仔细的打量她,她却不敢和我对视,别过了头去,只是声音还带着担忧和关切,“公子听我一劝,日后好生关心关心自己吧。”
我心里又像是灌了一壶开水,温暖的紧。
不过我十分的迷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她,可却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我再次试探的说,“离感觉姑娘很是面熟。”谁知这一句话竟然让她面色微变,她情绪大动,眼里的晶莹险些就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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