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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深圳回来,崇高可谓满载而归。不光与张锦州达成了开发新产品的合作意向,也意外获得了张锦州一笔数目不菲的资助,同时,张锦州也满口答应来老河湾看看。崇高的心里显得格外轻松,他凌晨到了县城,天明便回了老河湾。
崇高见了晓梅,问了一些别后的话,才渐渐转入正题,将在深圳偶遇张锦州的事给晓梅说了一遍。晓梅也赞同崇高的做法。汉魁从外面回来,见了儿子,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你回来了?”
“回来了,爹。”崇高接过父亲肩上的粪箕子。汉魁说:“你这一去,大概有半个多月啊!”
“嗯,不多不少,正好半个月。”崇高笑道,接着又把给晓梅说过的话,跟爹说了一下。汉魁听了,慢声慢语地说:“这张锦州要来咱老河湾,你得去跟崇印去说,镇里人也不能不知道啊!”
“爹,这不急,我会去寻他的。”崇高笑道。汉魁叹口气说:“恁崇印哥现在忙得很,他一边忙着装窑烧砖,一边为盖新房做准备,家里不断有镇里包村干部过来,村里要修路的事,他也得操心,听说一些有钱人过来找他,想参加咱老河湾的开发,八字没一撇,这些人的消息咋这么灵通啊?”
“爹,你是不知道,眼下手里但凡有点钱的人,谁肯存入银行吃利息啊?都想寻找门路搞投资,听说县里镇里要开发老河湾,都在打探消息,碰碰运气,爹,我也想碰碰运气。”崇高笑着说道。汉魁因早听他说过要投资入股,但却不知道他究竟能入多少股,便笑着问道:“你准备入多少股啊?”
“一百万,您看行吗?”崇高笑着脱口而出。汉魁听了,差点惊掉下巴,沉着脸问道:“你,你小子哪来这么多钱?”
“爹,这你就别问了,反正是正经来路,每一分钱都是干净的。”崇高笑着说。汉魁说道:“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这个数目爹一听就心惊肉跳,你得跟晓梅他爸商量商量,问他能不能行。”
“爹,银行贷款是可以抵押的,别说一百万,就是五百万也行,咱拿这一百万也只是一个小股东,大股东比咱投得更多。”崇高笑着说。汉魁惊讶道:“眼下还真有有钱人,可你要拿稳了,别让人家给坑了。”
“爹,这事你尽管放心吧!现在但凡做大生意的,有谁不向银行贷款呢?生意做得越大,贷款往往就越多,生意人都在用银行的钱为自己赚钱。如果有朝一日没人去贷款了,那说明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银行那边你也别担心,他们巴不得有客户去贷款,要不然,他们靠啥赚钱啊!”
“那老百姓贷点款为啥还这么难啊?”
“那是针对一般的小户贷款,银行嫌麻烦;再加上银行里的个别工作人员故意刁难客户,索取好处。爹,咱老河湾现在可到处都是宝贝,很多人却看不到。现在咱们这里已被国家划定为黄河湿地,国家年年有拨款,同时也要拿出一部分资金搞基础设施建设,主要是恢复水域面积,开发一些旅游项目,听说将来还要开掘煤矿,以后咱这地方会更加热闹。”崇高不知从哪里听来了这么多新鲜事。对于这些与自己关系不大的事,汉魁历来是漠不关心的,他将信将疑地说道:“爹不管啥湿地干地的,只要你不将钱扔在水里打水漂就行了,你小子办事不牢靠,爹是担心你吃亏上当啊!”
“爹,你做事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所以一辈子啥事也没干成过。”崇高笑着说道。汉魁听了,瞪了他一眼,想说点什么,但没说出来。
“爹,现在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年代,你也在电视里看到了,人家南方可比咱这儿开放多了。”晓梅坐着听二人说话,见公爹瞪了眼,脸色难看,害怕爷俩再吵吵起来,马上笑着说道,“爹,我看这事能成,您老就放心吧,他哪敢拿钱去打水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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