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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大集的日子,新集镇上,熙熙攘攘,人山人海,四面八方的人们涌到这里赶集,热闹非凡。
“让开!让开!”忽然,一大群黑衣装束、腰别利斧的彪形大汉吆三喝四,在推搡赶集群众,喝令人群让开一条大道。两辆马车拉着两个囚笼,分别囚着白剑南和董欣,一前一后,行走在大街上被游行。斧头帮帮主谭明亮、二当家熊文龙骑着大马亲自护在囚笼边。
“父老乡亲,大伙都好好看!看看这两个人,他们被我们擒拿,今天让大家见识见识,这就是反对我们斧头帮的下场。”。谭明亮面对熙熙攘攘的人群,耀武扬威,公开吆喝,他想通过此举杀一儆百,以震慑所有反对他的人。
两辆马车被并拢在了一起,两个囚笼紧紧地挨着,白剑南见到了董欣和自己一样被捆在笼里,忙问:“欣儿,欣儿,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害你?”董欣摇了摇头说:“还好,他们不曾伤害我!”。
看到了白剑南也被人囚禁,董欣心里感到既然惊奇又怜惜:“南哥,你怎么也在这里?他们把你怎么样了?”
白剑南叹了一口气,恨恨地说:“哎,都怨我太大意,那天你被斧头帮挟持走后,我就一直担心你的安危,晚上我只身前去斧头帮救你,结果中了谭明亮这个家伙的奸计,落入了他们的圈套。”
董欣流出了眼泪说:“南哥,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我该死!我该死!……”。
“欣儿,别这样,这怎么能怪你呢?你被敌人掳去,做哥哥的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恨只恨谭明亮这个家伙阴狠奸诈,手段毒辣,我们防不胜防”。
丐帮帮主童无忌闻讯后,带着丐帮众弟子赶来,跟在囚车后,但白剑南、董欣此刻在斧头帮手中,虽然心急如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二人受尽屈辱,但也无计可施,救不出来。童无忌对着谭明亮高喊;“谭明亮,你这个狗娘养的!这么卑鄙!斧头帮与我丐帮的恩怨,咱们自行了断,与这两位少侠无关。有什么事,你只管冲着我来,冲着我丐帮来,俺一人做事一人当,你把两位少侠放了,他们只是好心帮忙,没有参与我们两帮之间的争斗,你不要为难他们”。
“哈哈,爽快!”斧头帮帮主谭明亮一阵大笑,他说:“童帮主是个爽快人,那咱打开天窗说亮话,今天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咱们把话给挑明了,关于新集这块地盘,是你丐帮的,还是我斧头帮的?如果你识相,就带着你的那帮叫化子,走得远远的,从此离开这新集,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否则的话,嘿嘿,那就别怪我不客气,我也只能对你的这两个朋友下手了!你可别怪我下手无情!”。
“来人,把那个女人先拉出来,鞭子伺候”说着,谭明亮喝令手下将董欣的囚笼打开,欲对其实施鞭抽。董欣奋力挣扎着,但两臂被人架着,却无济于事。
“慢着,谭明亮,你这狗贼,你堂堂男子汉,为何要为难一个女人,算什么东西!有本事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欣儿!你们把她放开”白剑南朗声喝道。
“哈哈,好!好一个英雄救美人啊!你也真懂得怜香惜玉啊!那我就答应你,先放过她,来收拾你!来人,把他拖出来好好抽”谭明亮恶狠狠地说。
“咣当”一声,囚笼的门被打开,五花大绑的白剑南被人拖了出来,紧接着几声响脆的鞭响,几记响鞭硬生生地甩在了白剑南的身上,瞬间,他的身上就显露出了几道血淋淋的鞭痕。白剑南咬紧牙关,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谭明亮。董欣在一旁见状,泪水象断了线的珠子,倾落如雨,撕心裂肺般地哭喊:“南哥,南哥,你受苦了!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你们放开他!你们放开他!……”。
白剑南顾不得浑身的伤痛,他强打着笑颜回头安慰着董欣:“欣儿,别哭!别哭!不怕,南哥能挺得住,你放心,他们不会把南哥怎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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