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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4章 小巷截杀(第1页)

张明明回到屋里,倒出一粒固脉丹放在掌心。丹药滴溜溜打转,香气扑鼻,比市面上卖的锻体丹值钱多了,里面还含着一丝灵元,吃下去肯定扛饿。

随后他一口吞下去,强劲的能量瞬间冲击全身经脉。每一个窍穴都在疯狂吸收,境界蠢蠢欲动,感觉自己能一拳撂倒一头牛。

张明明毫不犹豫地把玄宸仙殿里的几滴神秘液体也倒进嘴里。境界开始往上窜,像坐火箭似的,快得离谱。

玄宸天诀疯狂运转,院子里的灵气像潮水般涌过来。还是不够用,连隔壁院子的灵气都被他抽空了。隔壁王婶直抱怨说她家的花草都蔫了。

近乎液态的灵气被他大口吸入腹中。身体传来“咔咔”的响声,像小鸡破壳,又像嚼脆骨。某个窍穴被冲开,境界噌地突破到淬体五重,感觉自己又支棱起来了。

整整一宿,张明明的修为直接飙到淬体五重顶峰。但他没急着继续冲关,决定先稳稳当当打好根基。

根基这玩意儿马虎不得。他那副身板早被神秘液体洗得通透干净,就算一口气蹦到淬体九重也毫无压力。可他偏不着急,一点点打磨基础,跟盖房子一个理——地基不打牢,楼盖高了准得塌。

淬体阶段打磨得越细致,将来的成就才越离谱。等迈进先天门槛再想回头补课,黄花菜都凉透了,好比房子封顶了才想起来加固地基,那时候哭都找不着北。

天亮之后,他睁开眼,屋里的灵气刷地散干净,恢复了往日的死寂。连旺财都不嚷嚷了,估摸着回窝补觉去了。

他溜达到院子里,适应适应新到手的力量。抄起长枪就开始操练,刺出去、收回来,翻来覆去就这俩动作,愣是没觉得无聊——练枪跟打基础一个德行,基本功扎实了,枪法才能耍得虎虎生风,砍起人来才带劲儿。

“不行不行,这枪轻得跟纸糊的没两样,长短也不对劲,挥起来跟耍烧火棍似的。得搞把趁手的家伙。”

他撂下枪不练了。这杆破枪不管弧度还是分量,都跟他练的惊雷枪法八字不合。兵器不称手,战斗力直接打骨折,切个西瓜都费劲。

天刚蒙蒙亮,家族的兵器铺子还没开门迎客。他打了盆凉水,往里倒了点药液,扑通跳进去继续泡澡,把自己整得跟落汤鸡似的。不过效果还挺顶,肉身力量又往上蹿了一截。

他的体魄还在蹭蹭增强。虽说境界卡在淬体五重,可肉身强度已经能跟淬体九重的硬汉掰手腕了。配上惊雷枪法,除了凝气境的老怪物,没人是他的对手。就算淬体九重的高手撞上他,也得被按在地上摩擦。

灵液耗尽之后,他从桶里爬出来,随便扒拉了点昨晚剩下的残羹冷炙,还有半拉酱肘子。换了身干净行头,溜出林府,直奔兵器铺子——今天必须整杆好枪,不然心里跟猫抓似的不得劲儿。

林家六家兵器铺散落在青阳城各处。以前每天都能产出海量兵器,是城里有头有脸的兵器大户。如今不行了,大师傅被钱家撬走,新来的学徒手艺糙得没法看。

最近家里破事一堆,炼器大师被挖了墙角,新来的小年轻手法生疏,炼出来的兵器全是废铁,砍柴都嫌钝。重新培养又得砸时间,林正宏为这事愁得头发一把把掉。

昨天大殿里搬回来的那堆兵器,全是垃圾货色,切菜都嫌不利索,更别说拿去干架了。

他朝着最近的那家兵器铺晃悠过去,路程大概一炷香的功夫。路上顺手买了个肉包子,边走边啃,小日子过得还挺滋润。

突然,他耳朵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还真有不怕死的跟在屁股后头。我倒要瞅瞅是谁这么闲,不去搬砖讨生活,非要上门送人头。”

他拐出大路,钻进一条没人走的小巷。两边是高高的围墙,深处飘来一股腥臭味——这地方是不少人的露天茅厕,平时连野狗都嫌弃。

他刹住脚步,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六条黑影嗖地窜出来,堵死了巷子两头。手里的家伙明晃晃闪着寒光,杀气都快溢出来了,跟刚从坟堆里爬出来的僵尸似的。

“跟了我一路,就别躲躲藏藏了。出来让我瞧瞧你们长啥德性,是不是跟歪瓜裂枣似的没法看。”

他扭头望去,那六个全是黑衣蒙面,只露出俩眼珠子。眼神凶得能吃人,手里的兵器还滴着水珠,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啥玩意儿。

这时有个男人想进来放水,瞅见这场面,吓得魂都飞了。裤子都来不及提就撒丫子狂奔,边跑边嚎:“杀人啦!要出人命啦!”

“窝囊废,今天就是你的忌日。还不麻溜跪下磕头求饶!”

沙哑的嗓门从带头的壮汉嘴里爆出来。他领着小弟步步逼近,几人呈扇形围拢,生怕中间的张明明长出翅膀飞了。

围上来的五个家伙修为都不算差,四个淬体七层,剩下那个也是淬体六层。在青阳城这地界,也算得上号人物。

“孙强,上次在万丹阁我饶你一条小命。你倒好,不识抬举,非要自个儿往阎王殿闯。”

张明明的视线猛地锁住右边那个蒙面人。对方吓得往后缩了半步,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藏得挺严实,居然被一眼认出来。

“你个没用的废物,在万丹阁当众扇我脸,害我丢了饭碗。今天非把你扒皮抽筋不可!”

孙强一把扯下蒙面布,脸色狰狞得吓人。自从昨天被扫地出门,他掏空了全部家当,雇了四个亡命徒,蹲在林家大门外守了整整一天一夜,总算逮着张明明落单。

没了万丹阁当靠山,孙强在城里根本混不开。这几年他嗜赌如命,欠了一屁股债。以前仗着万丹阁小头目的身份,债主不敢动他。如今没了护身符,用不了几天,那些人就会上门讨债,他的房子、婆娘,全得打水漂。

“就凭你们这帮三脚猫,也敢来取我项上人头?”

张明明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别说是这几个淬体境的小喽啰,就算半步凝气的高手来了,想杀他也比登天还难。

“别跟他废话,直接剁了他!”

四个打手都是刀口舔血的主儿,知道话多容易坏事,压根不想多哔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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