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作者有话要说:
①听说很恐怖,慎入。
②世界观设定并非照搬原克苏鲁设定,走的是洛夫克拉夫特的克系风格,所以不了解也不影响阅读。
③文中恐怖场景的设计仅是我个人对洛氏恐怖的理解,因此不会出现灵异鬼怪,也不会有暴力血腥。不能保证真的原汁原味,仅是一种尝试,希望各位洛粉轻喷。
④架空设定,不要太当真。
⑤女主是个傻妹妹,拥有传统调查员特质。
⑥有男主!有男主!男主出场晚但不是背景板!剧情流,但是感情线是剧情的一部分!不要歧视男主!
【裴泠泠】:问个问题,假设,我是说假设。假设你被关在一个漆黑无比的屋子里。屋子里只有两个类似于洞口的东西,一个是一扇窗户,每天固定的时间都会有人给你送来维持生命的食物。
另一个是通往外面的洞口。但那个洞口极其狭窄,你只能正面钻进去,没办法倒退出来,而且你也不知道里面的构造,不知道进去之后会不会被困在里面,更不能确定里面有没有别的危险……你会怎么选择?
【黄晓玉】:容我问一句,你怎么知道那洞口是通往外面的。
【裴泠泠】:我猜的……
【黄晓玉】:这间屋子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患吗?
【裴泠泠】:暂时还没发现,但是屋子给人的感觉很不好。
【黄晓玉】:怎么个不好法?
【裴泠泠】:屋子的墙壁一直在轻微地蠕动,有节奏感,像缓慢跳动的心脏,鼓胀收缩,软囔囔的,似乎很韧,让我觉得不像是墙,更像……肉制的墙壁,而且靠近之后还会闻到一股潮湿的咸腥。
【黄晓玉】:潮湿的咸腥……难道是血?怎么这么恶心……
【裴泠泠】:所以我才说,虽然暂时没危险,但一直留在那里的话,说不准会发生什么。
【黄晓玉】:所以你这是在哪玩的密室逃脱?还带感官体验的?
【裴泠泠】:不是密室逃脱,是我做的一个噩梦。我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重复地做这个梦,我是不是中邪了啊?
【黄晓玉】:啊……嘶……
【裴泠泠
】:QAQ呜呜呜从高考结束之后,我就经常做噩梦。倒也不是天天做,但一周七天,有三天都能梦到。
【黄晓玉】:……姑且当作是真的。你要是想在梦里有什么重大突破,这边建议亲尝试一下从唯一的出口爬出去。
【裴泠泠】:万一洞口里面是死胡同……
【黄晓玉】:我是觉得,留在屋子里才危险呢,你可能会被迫剖腹产。
【裴泠泠】:???
【黄晓玉】:你不觉得,你描述的这间屋子,有些像子宫吗?
“子宫”的字眼儿落入裴泠泠眼中的瞬间,她拿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惊悚感。
半个月之前,高考刚刚结束,裴泠泠本来以为能愉快地放飞自我,谁知道她居然被梦魇给困住了。
她总是会做相同的梦,梦里的场景就是她上面描述的那个。
虽然不是夜夜如此,但隔三差五地来一次也挺让人难受的。噩梦已经严重影响到了她的睡眠,她有时候甚至对入睡会产生恐惧。
梦里没有恐怖的场景,但梦里的气氛实在是太过压抑,压抑到令她打心底里感觉厌恶。
她在网上查过,重复做相同的噩梦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
裴泠泠寻思,她能有什么压力?总不会高考结束之后,她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高考的压力吧?
“叮!”手机屏幕上弹出了一条短信。
“【菜鸟驿站】您的包裹已到达门卫室处,请凭借取件码尽快领取。”
裴泠泠:“?”
她近期刚戒掉网购的瘾,这包裹是哪来的?
手指在屏幕上敲动几下,给黄晓玉发了条消息过去。
【裴泠泠】:我去领个快递,等会儿再聊。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