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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经晚了,别墅外夜晚沉静,工作室里的光线也不甚均匀,只有工作台旁的台灯照得明亮,全部聚在霍云深得天独厚的五官上。
深浓的一双眼在注视她。
湿润嘴唇坦荡地说着引诱。
言卿就算是个入定的神仙也忍不下去,她遵从本能,捧起他的脸,果断亲上去,勇敢伸出一点绵润的舌尖,掠过他唇上那丝微苦的液体。
心口震得厉害。
她吻了片刻,稍稍退开,耳朵在充血。
霍云深盯着她淡笑:“宝宝,还有么?”
言卿总觉得被霍先生给挑衅了,开玩笑,她是个成年女人好吧,她也经历了滑梯浴缸那么多高难度PLAY的好吧,哪能轻易认输。
她睫毛抖动,红着脸去扯他浴袍的领口。
衣料很滑,有一点微湿,下面覆盖的肌理却坚硬鼓胀,泛着烘人的热度。
言卿撕开一侧,露出他宽阔平直的肩,利落的锁骨线条,以及下方震动的胸口。
她嗓子发干,靠啊老公身材真的无敌好……
可是下一步怎么办。
她可以不要面子直接扑上去吗?问题是歌还没写完,瓶颈卡着呢,不写了行不行,呜好惨,生活真的太难了!
言卿盯着霍先生的肌肉看到失神,挣扎着要不要下嘴的时候,霍先生没法再等了。
他伸出手,把言卿轻轻往后一推,她顺势回到椅子上,望着男人逼近的身体,紧张咽口水。
霍云深弯折的膝盖抵入她并拢的细长双腿,气息沉沉地覆下去,在她耳边低声道:“你不继续,那换我了。”
他抱起她,几步走到当初看她跳舞的小沙发上,压着人肆意侵略,微含着笑意告诉她:“宝宝乖,别急,你想写歌,安静不是必要的……”
言卿视野朦胧,咬唇忍着溢出的声音。
他沙沙说:“我才是。”
安静不必要,他才必要。
言卿非常顺利地被这句话蛊惑,主动搂住他。
接近深夜,工作室里蒸腾的火热才稍稍平息,霍云深理着她微乱的长发,下结论:“这沙发太小,该换个大的了。”
言卿腰酥得要断了,愤愤咬他:“你还不如说直接换张床!”
霍云深点头:“也好,一步到位。”
在言卿准备把嘴巴再长大点咬时,他忽然低低说:“周末我要去一趟纽约,大概四五天回来。”
言卿愣住。
自从她跟他重逢,他很少出差,连日常的工作也是极致压缩,尽可能地陪在她身边,只要她允许,他几乎寸步不离。
尤其在她相信了自己是谁,肯回家来以后,他日日守着她。
亲密到她总会忽略,他身后还背负着那么大的集团,事事要他掌控,她恍然记起,也就是这几天里,他会议变多,今天也是傍晚了才到家。
霍云深把头埋入她颈窝里,汲取着最贪恋的暖香,手掌在她腰间力道适中地按摩,偶尔有几下,会略微失控地加重:“要谈个合约,非去不可。”
言卿了然:“舍不得我呀?”
他蓦的抬头,沉闷反问:“你舍得?”
声音隐隐绷紧,似乎她要是说了舍得,就是等于给他施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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