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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让郁岸回想起极地冰海那个喜欢上岸捡破烂的小粉手球。
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这时刚好收到昭然发来的消息:
“听说你今天很拽。”
郁岸左顾右盼了一阵,虽然昭然离开了总部,但小齐和小安两位心腹助手都还留在组内,公司里也不乏与昭然相熟的同事,自己做了什么,不出一分钟就能传到昭然耳朵里。
郁岸靠在椅子里,抱着手机打字回复:“不觉得过瘾吗,这么拽的人昨晚被漂亮怪物做到尿出来。”
昭然:“你旁边没有人吧。”
郁岸:“没有。我腰好痛,浑身都痛,我要死了。”
昭然:“注入了感染蛋白,应该恢复得很快才对。揉揉。”
郁岸:“我不自己揉。”
昭然:“我揉。”
郁岸身后的空气扭曲成一团黑洞,一只鬼手探出虚空,按在郁岸腰后,轻轻揉捏,揉完腰又摸了摸头发,挠挠下巴才收手,化作一片烟雾散尽。
郁岸趴在办公桌上享受完伸了个懒腰。
办公室的门响了两声,有人怯生生推开虚掩着的门,乌黑双眼滴溜溜打量坐在写字台后的郁岸。
刚刚那位短发姑娘捧着入职文件小心翼翼走进来,瞧着地板太光洁,她局促地蹭了蹭鞋边上的泥。
“老板好。”凤戏小声说。
“我不是老板,我叫郁岸,是紧急秩序组的组长。”郁岸趴在桌上,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平摊在桌上,“我们组是块砖,哪里有事往哪搬,与其他各组联系紧密,哪里缺人都需要我们去补充。”
“红狸市新近接收一批恩希市搬来的居民,许多生活必需问题都还没解决,无业游民扎堆,市区不安全,我也必须经常去底层察看情况,需要你在身边保护我。”
“没问题,老板……哦,组长。”
“你也是载体人类吗?”
凤戏撸起袖子,她的胳膊也结实有力,手肘处镶嵌一枚红色畸核,畸核表面刻印的一颗恶魔羊头。
和郁岸在羊头人身上拿到的怪态核-山羊角图案一样,只不过她这枚更高级。
一级蓝核山羊角都能给郁岸带来超强的力量加成,更别说一枚红级核了。
“小时候气性大,跟人比试被砍残了胳膊,我妈拿嫁妆去跟师傅换枚畸核给我治伤,可几枚便宜的都嵌不上,这颗压箱底最贵的让我嵌上了,也花光了她的嫁妆。”
“哦。”郁岸抬起头,下巴仍旧搭在桌面上,眼神闪过凶光。
凤戏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急忙找补,端起桌上的水壶给郁岸倒水。
郁岸挑眉:“你是保镖,不用做任何额外的工作,我自己有手。”
“我妈说女孩子在外得勤快……才招领导喜欢。”凤戏缩回手,有点委屈。
“能打就够了。去别的组帮忙也一样,谁使唤你都别理,也别主动干活。”
“哎。”凤戏背手笑起来,露出一排白牙。她皮肤在多年日晒下变得黝黑红润,身材虽然矮小但不纤细,上臂肌肉紧实漂亮,利落整洁的样子本就不惹人反感。
下午,新上任的紧急秩序组组长召开组内例会,一些平时只打过几次照面的组员也坐在会议室里,平时跟在昭然身边的小齐和小安分别坐在郁岸左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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