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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逐渐恶化（第1页）

我前面说过一些这类故事，大概就是我和杨燕子分手那个时间段，自己经常没日没夜地泡夜店，那时候遇到过被别的男人骚扰——我要去洗手间，路过的时候被人抓了一把屁股，也是辣眼睛，我这种人怎么会被人像对待老实姑娘那样欺负，我自己是相当不解的，但是这类事情屡次在生活里出现，大概我还是长得太帅了吧——总之，我被人抓了一把，上去放对，结果他们人很多，从夜店台子上下来十几个对我推推搡搡，打不过——我这人一向是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就换个方法，后面我回到自己的卡座（那个夜店有三个大型卡座，我每天订一个，没有卡座我就不去这个夜店换地方了），在那里默默喝闷酒，一直盯着那个抓我屁股的男性，等了一个多小时，他去洗手间解手被我抓包，跟上去把他打倒在尿池子里喝汤，然后趁他同伙还没赶来自己沿着墙根溜掉了...

这里我先补充一下细节，他们三个人一起去洗手间，我在门口的时候就拿了个灭火器上去糊倒一个，另外一个跑掉了，然后就是揪着这个手欠的捶——用灭火器几下就把他捶死了，人家只是抓你屁股，又不是割你卵蛋，不至于，所以我后面是用手捶他，拽到了摁尿池子里照着他的手腕子使劲揣——后面出气了，赶快顺着墙根拿手挡着脸往外走，别给他的同伴抓到，不然我也得倒在尿池子里。因为我经常去那个夜店，后面他们报叔叔啊又是满世界找我啊都没找到，大概过了三五天吧，我觉得风头过去了照样去那个夜店消费，照样坐在非常显眼的卡座上——一个大卡能坐至少二十个人，我去的话就是一个人在那里坐着，时不时会有夜场经理和小姐过来陪我坐会儿，很熟的那几个就一直坐着给我倒酒，不太熟的可能就是喝一杯就忙自己的去了，那时候刘维佳属于是不太熟的那里面中的一个，她要是坐得时间太长会被我驱赶的——然后那个被我捶了的死同性恋有一天还抓到我了，差点挨打，是夜店的经理和保安们起哄挡着他们我从另外一个门溜掉了——第二天接着去，你抓吧，抓到抓不到的，讲真也没什么用处，我锤你是应该的，你想捶我还得下点功夫，因此上...讲真，这些人给我的印象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非常不好的，让我感觉他们又无能又变态，纯纯的属于作死流，在被人活生生捶死的边缘疯狂试探，很容易就会死于非命——后面是成都改变了我这个想法，让我对这个群体有了一些相对比较客观、公正的认知——他们其实是一些不幸的人，起码是不符合主流价值观的人，严重地缺乏认同，活得相当辛苦——如果你觉得自己过得很苦，你应该找一些这类人交个朋友观察一下，他们才是真正的水深火热——当然，去交那些起码是读过书有知识可以交流的，别去找那种在夜店里就敢摸我这样牲口的屁股的，这个群体里照我看就是把人的上限和下限体现得格外分明的那种：一个好的同性恋，会像施老板一样温文尔雅缺点匮乏，而一个差的同性恋就很容易是那种像耗子或者蟑螂一样被人恨得牙痒痒，只想当时当地就把他弄死才舒服——所以，这个群体里有明显的俩极分化，好的比绝大多数正常人好一万倍，次的也会比一般人坏一万倍，在我的观察里的话，好的占一成，剩下的九成都是垃圾——认识十个，只有一个是有教养、有知识而且见解独到的，剩下九个都是你恨不得马上把他捏死那种——我前面说过，在正常取向的人里，大约一成是好人，另外有俩成垃圾，剩下的七成就是普通人，时好时坏来回横跳，但是在同这个群体里没有几个普通人，要么就是非常好的，要么就是纯垃圾，他们容易走极端——我这里说的是男性的同，女性的同又不一样，毕竟她们比较容易为社会所包容，如果我是个同，我也会直接变态，反正没人会理解认可，注定一辈子就是非主流，那我还不如直接认命去干点非主流的事情——当然，这是说我，我如果是同，也绝对是光明磊落大开大合之同，实际上大部分的男同都是我说的耗子蟑螂那样恶心地活着，人前人五人六实际上一肚子坏水，看着跟你说话特别斯文心里却在惦记你的菊花那种——

我之所以和这个群体来往，主要还是因为银桑，银桑是一个...这个我怎么说呢，他是个随时随地可以切换自己身份认同的那种人，别说他是双，不然你就是在侮辱双这个字——他是可以同时和雄性、雌性一起叠罗汉的那种人，有攻有守，看当时的情况需要他扮演哪种角色，我认为这种人纯属于是多巴胺行者，把自己的身体玩坏了那一类——我和他认识的时候他是一个纯纯的男子汉来着，甚至后面我去厦门会孙静一的时候他还没有转化，等我去到成都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开发到这种能屈能伸的程度了——中间经历了什么我从来没问过，一旦他想说了我就咳嗽一声站起来伸个懒腰走开，我不觉得这种故事有什么可以听的——作为一个男人的话，我认为你最好是有所坚守，类似我那种但恋爱就不出轨的原则，总得给自己定点规矩，如果就是遇到什么人什么事就能连性向都轻易地改变了，给我看那你还是不太配做一个男人——有奶就是娘的话，不就是妥妥的汉奸鬼子二皮脸阴阳人吗？说实话，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人可以改变，但是也不能变到这个程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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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如前所述，人的变老会摧毁大部分东西，包括他身上那种敢爱敢恨的冲动，虽然我在和银桑接触的中间发现了他和一些大哥们互摸膝盖的淫荡行为，我还是没有觉得有多么讨厌他憎恨他——按我的性格应该会恨之入骨的，神奇的是并没有，只觉得那只是他们的生活，或许他有足够的理由选择这样的性向——注意，银桑的这个左右互搏的性向不是天生的，他是在社会生活里进化而来的，或者我可以笃定地说，这是他自己的选择，这不具有任何原谅、理解的成分，只能看作一种对自己生命的投机取巧——我不喜欢投机取巧，如果人生真的有什么捷径，让一个男人变成gay或者吃软饭就可以偷偷摸摸走这种暗道，那么我自己一定不会去走，而且我也不会喜欢去走的那些人——所以这正是这件事神奇的地方，我知道银桑和大哥、女人们在夜里玩得昏天暗地，第二天需要往身上涂抹消肿止痛的药膏（搞得他身上有一股子怪味，巴结他的主播小姐姐们一口咬定他是用了一种神秘而且昂贵的香水，实际上那只是古龙水混合莫匹沙罗星软膏的味道）才能正常走路，不至于像银背猩猩那样罗圈腿并且外八字，但是我还是对他恨不起来...

所以我觉得这是我老了，我甚至还可以同时跟他处在一个相当小的私密空间，比如车里，聊着天，隔着咖啡，刷着某音评论着这些年来的主播一代不如一代，不觉得有任何不适——那时候我对舒颜蓓还处于半抱怨的状态，责怪她上一个俩千块钱的逼班耽误了陪我娱乐的时间，所以心里充满了怨气，甚至会觉得这次分手以后下一个如果不行我就去找一个男的，攻也罢受也罢忍着就是了，如果什么样的女人都没法跟我在一起，或者男人才是我最后的归宿——当然，我绝不会让银桑看出我的这种想法，我怕他对我有心思，搞得我不得不放他的血——和我认识这么多年还能来往的外人（不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我觉得都属于外人）不多了，剩那么三俩个，比如银桑小赵施老板这类，再弄坏一个俩个要显得我跟男人相处也有问题了——不论什么样的朋友咱总得有那么几个，哪怕单纯就是为了显得自己像个正常人也得维持住一个基本场面不是吗？因此上我不能跟他说这些——

＂现在的女人都完蛋了，你看她们，卖都卖得那么蠢，我打赌一个男人出去卖一定卖得特别精致。＂有一次我和银桑在公司楼下等俩个主播下来一起去夜店，我们都打开了手机在看手下那些主播的直播，我那天中午喝了二两，有点迷糊，一边看一个特别蠢的主播在直播间跟大哥要礼物一边忍不住跟银桑抱怨。

＂男主播更懂大哥的心思，他们的确更容易挣钱。＂银桑面无表情地说，过了一会儿他突然又补了一句，＂其实在手机屏幕以外也是一样的，男人更容易懂其他男人。＂

＂你是说搞基吗？哼，基和基之间怎么搞没关系，别给人看见去阴暗的小角落愿怎么玩怎么玩，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正在逐渐把直男掰弯，这种人给我遇到，过来掰我，先活生生拔掉他一嘴牙，方便他出去用嘴服务，既然...＂

＂可以不爱，不要伤害。＂银桑言简意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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