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三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8章 我哪儿都不去…(第4页)

“你干嘛呢?”索菁问。

“没干嘛啊。”林峋道。

林峋睁着一双大眼说着话的时候还看向了一旁正在摸牌的索彧,索菁莫名其妙地看了儿子一眼后,问道:“怎么样?言言醒了吗?”

林峋的视线还没从索彧身上收回来,在母亲问完这句话时,正在摸牌的舅舅突然就抬头看了他一眼。

“醒了。”林峋收回目光看向母亲,道:“我现在过去。”

林峋他们一家来索家大宅,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会打一天麻将。他已经拜完年,收完红包了,在这儿也没什么参与感。所以刚才的时候,他就跟索菁说要给许言打个电话,然后去别墅陪许言了。

刚才他给许言打电话的时候,许言好像刚醒,嗓子都有些低哑。

听了林峋的话,索菁的眼睛里浮上了一层叹息和心疼,后冲儿子点了点头,道:“去吧,两人出去玩儿注意点安全啊。”

“好的。”林峋应了一声,后看向棋牌室里的长辈道:“那外公外婆,爸爸舅舅,我先走了。”

在麻将声中,几个人应了一声。

林峋得到同意后,连忙关上门离开了棋牌室。

林峋一离开,几个人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麻将上。但是话题,却也从唐素念身上转移到了许言身上。

“言言?许家那个孩子?”杨英乔问了女儿一句。

“对。”索菁道。

索菁先前没提过许言在索彧海边别墅过年的事儿,但是她这一双淡泊超然的父母,即使没在名利场上,也会听到些名利场上的八卦。

“我记得小时候见过,十几岁的时候,在他爸妈的葬礼上。”杨英乔说了一句,“挺漂亮的孩子,也挺乖的。就是许家那事儿做的真是乱七八糟的,老许也不清醒,可怜了孩子。”

母亲这样说着,倒是让索菁的心也微微揪了一下,道:“是啊,是挺可怜的。”

一家人还在说着许言的事儿,索彧摸着麻将,没有说话。

-

林峋给许言打电话的时候,许言其实还没醒。林峋不知道他昨天那么早睡,为什么今天十点了还不醒。许言也没跟他说一些,只是说昨天庙会逛得有些累。林峋也没在意,就说马上会从索家过来,许言应了一声后,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许言就又睡了过去。

每次身体超负荷,许言总是要补充充足的睡眠才能把身体和精神养回来。不过这次睡过去之后,心里念着林峋要来,许言睡得也不是很沉。

睡了半个多小时后,许言从床上起来,拖着散了架的身体去洗漱了一下。洗漱后,他就下了楼。

嗓子干得冒烟,许言去倒了杯水站在客厅喝着。正喝着的时候,别墅的门被推开,林峋带着一身寒气风风火火地跑了进来。

“言言!”

林峋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八卦的兴奋光辉。

许言:“……”

“怎么了?”许言问。

“我告诉你个事儿!”林峋眉头一挑,神秘兴奋。

看着他这样子,许言不自觉也是一笑,一边喝水一边道:“什么事儿?”

“我可能要有舅妈了!”

林峋说完,许言喝水的动作顿住了。

热门小说推荐
土夫子自传

土夫子自传

新作品出炉,欢迎大家前往番茄小说阅读我的作品,希望大家能够喜欢,你们的关注是我写作的动力,我会努力讲好每个故事!......

无尽债务

无尽债务

“你好,我叫伯洛戈·拉撒路,一名债务人。” 伯洛戈脸的伤口,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着。残留在脸上的鲜血回流,皮肤重新拼接在了一起,宛如时间回溯。 面对惊恐将死的恶魔,他轻声道。 “这是我的‘恩赐’,我所欠下的‘债务’。” …… 六十六年前,随着焦土之怒的终结,誓言城·欧泊斯于神圣之城的废墟中崛起。 六十六年后,科加德尔帝国、莱茵同盟,两头横跨大陆的庞然大物谋划着又一场吞没万物的战争。 秩序局、国王秘剑、真理修士会、猩腐教派、诸秘之团……潜藏在历史阴影中的存在们,妄图加入这场盛大的狂欢。 帷幕之下,魔鬼们享受着凡人们的苦痛,品尝着献出的价值,玩弄着命运,赐予诅咒与祝福。 注视着本是同类的凡人们,相互憎恶、厮杀……...

这个修仙过于日常

这个修仙过于日常

这个穿越似乎不大对劲?请问穿越到修仙界是个平平无奇路人甲,开局金手指是一个制杖面板,被卖给画符铺子老板打工且因为闭关濒临饿死,这样的人生还有救吗?还有请问被弃养算不算父母祭天啊?等到方明了混到金丹,发觉接近她的男人九成九是谋财害命骗钱时她才不禁怒上心头。该死,这个修仙大有问题!......

情、欲、爱

情、欲、爱

当陈绮媛迈着轻快的不伐风姿绰约地赶到会议室时,国际信托投资公司每周的例会已经开始,她推开了裹着皮革沉重的门,立即一阵噪杂的声浪扑面而来。她沿着墙边款款而行,但与会的国投各部门老总眼睛齐刷刷聚集到了她的身上。这是一个集冷傲和艳丽于一身的风韵少妇,一张吹弹欲破的娇嫩粉脸和一双神情特别的大眼睛,微卷的鬓发掩映着两颗小小的珍珠耳环。她的上身是一件雪白的衬衫,肩膀部份和胸前是镶空的蕾丝,这使她里面的肌肤若隐现,衣领稍低使高耸双峰的那道缝沟呈现;下面则是藏蓝的紧身短裙,斜开着一道皱折里面是朱红的衬裙,令她走动时便有隐红相伴,突出了她迷人的秀腿。...

君为客

君为客

九道十六州,万尺山河,君为过客,臣为主翁。 (宋)衣冠狗彘美强惨将军攻X(季)玉面祸水白切黑侯爷受 园中狼遇深宫雀 相爱相杀,由撕咬至相拥,从诡谲朝堂斗上了香暖软榻。 ********** (季) “云雨高唐脏我衫,薄情冷句绝我爱。” 七岁之前我长于侯门,七岁之后我被锁于深宫。 可那分明皆是圣意,怎么人人都指着我的鼻子骂祸水? 一年春,我碰着个攀柳弄花的纨绔,剑眉凤目偷了我一颗真心。 可是后来,我却彻悟—— 他不过 拿我当章台柳,一个堪容盛欲的禁脔。 拿我当黄金鼎,一个手握重权的侯爷。 原来我驻足长凝,他走马观花。 原来我沥血叩心,皆是自作多情。 所以我离他而去。 还冷眼观他跌落高马,风沙裹尸。 再任他搏我最后一泪,痴瞧侯府金匾落漆,心里头烧出的窟窿张着大嘴朝我哭。 他施舍我的爱从来都止于皮肉,我怎么还拜祭天地愿他归? ********** (宋) “你将凶兽作神明,谁人见我添血痕?” 十一岁之前我在鼎州黄沙里驰骋,十一岁之后我在京城的烟花柳巷里流连。 我是卸了爪牙的乖狼,是假演恣睢的宋二爷。 一年春,我遇着了个耳垂含朱砂的红衣少年郎,哪知一眼万年,难逃沦陷温柔乡。 可是后来,我才发觉—— 他不过 拿我当纨绔混账,将我作狼心狗肺的浪子将军。 拿我当九阍虎豹,将我作欲壑难填的野心权臣。 他哪能知道千山压着我的脊梁,我却伸出只手来搂他入怀,不沾寒光。 我鳞伤遍体,他不肯端量。 他弃我而去,我倦于死缠,只咬牙抽剑向仇雠。 那日黄沙扑面,我跌落于大漠。 他若知晓可会哭么? 应是无关痛痒。 我阖上了眼,湿润长睫的不知是泪还是血,只还记起侯府烫金的匾。 武将永远是命悬一线的亡命徒,怎么能痴求归宿?! ********** 后来白马红衣再遇那紫马锦衣,觥筹交错,目酣神醉。 他垂目朱砂,问: “既已弃如敝履,何不容我黯然埋骨?” 他仰视凤眸,道: “情逾骨肉,不容我做主。” 【食用须知】 1、1v1,HE(配角不定~) 2、bl、bg多cp群像等待发掘~ (涉及君臣、师徒、青梅竹马、年上、年下) 3、架空历史,官职基本依照唐代官制(但会进行一些小的调整,勿考据~) 4、主角双洁(配角不定~) 5、邪佞vs愚忠,忠国vs忠君。 6、双向火葬场...

问道灵缘

问道灵缘

(传统玄幻+非爽文不降智+有血有肉+有思考)此方天地,灵缘弥漫,启灵之后,便可将之吸纳入体,灵缘有属——乃天乾、地坤、雷震、风巽、泽兑、山艮、水坎、火离、日羲、月朔、星辰、时宙、空宇。从此踏上渺渺修行之路,可称——灵缘道修。道修一途,修灵之外,更重修心,每一次境界突破,都要入混沌而问道,直面自身黑暗与隐秘,唯有自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