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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秒的等待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他的心跳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发急促,但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如磐。
终于,当灾厄之力再次出现那短暂的波动时,谢沉渊毫不犹豫地猛地加大吸力。
他双手快速舞动,一道道神秘的符文从他指尖飞出,融入到镇狱塔的抽取之力中,使其威力瞬间暴增。
这一次,大量的灾厄之力如同被一股无形的、不可抗拒的巨力拉扯着,再也无法在傲终体内继续肆虐,纷纷从他的七窍、毛孔中涌出,顺着那幽黑光芒形成的通道,如汹涌的黑色洪流般朝着镇狱塔底部疯狂流去。
那场面,仿佛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激烈交锋,灾厄之力在镇狱塔强大的抽取力量下,被迫节节败退。
傲终的身体猛地一震,如同遭受了一记重锤的猛击。
他原本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瞬间变得松弛,随后便双眼一闭,陷入了昏迷。他的身体软绵绵地向下倒去。
但谢沉渊深知,此时绝对不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旦半途而废,不仅之前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傲终也将永远无法摆脱灾厄之力的侵蚀,甚至可能会因为这股力量的反扑而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
所以,他咬了咬牙,强忍着内心的焦虑,决定一鼓作气,将灾厄之力尽可能多地抽取出来。
随着灾厄之力不断被抽出,傲终那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仿佛生命的活力正在一点点回归。
然而,那灾厄之力却仿佛无穷无尽,源源不断地从他体内涌出,丝毫没有枯竭的迹象。就像是一片黑暗的海洋,无论舀出多少,始终不见减少。
就在谢沉渊继续抽取傲终体内的灾厄之力之时,异变突生。
原本平稳运行的镇狱塔突然剧烈颤抖起来,塔身发出一阵沉闷的轰鸣声,仿佛即将承受不住某种强大力量的冲击而崩塌。
一股强大得近乎恐怖的反噬之力从塔底汹涌传来,如同汹涌的海啸,瞬间席卷整个镇狱塔。
原来,灾厄之力在被抽取的过程中,竟与镇狱塔的力量产生了某种诡异的共鸣。
这股邪恶而狡猾的力量,察觉到了自身的危机,于是便利用这诡异的共鸣,试图反噬镇狱塔,夺回主动权。
它就像一只被困住的野兽,在绝境中发起了疯狂的反扑,试图挣脱束缚,继续为所欲为。
那股反噬之力所到之处,镇狱塔内的灵力瞬间变得紊乱不堪,原本有序的抽取脉络被搅得七零八落,一道道裂痕开始在塔身表面蔓延,情况变得岌岌可危。
谢沉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原本坚定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惶,但他很快便强行镇定下来。
此刻,镇狱塔内的局势已然失控,那股强大的反噬之力如汹涌的暗流,正疯狂冲击着他的身体,令他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位般剧痛。
然而,他深知自己绝不能倒下,只见他拼尽全力稳住身形,同时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喊道:“鳌墨,启动防御阵法!”
那声音在剧烈颤抖的镇狱塔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急切。
鳌墨听闻,眼神瞬间一凛,毫不犹豫地立刻按照事先的安排,迅速启动了房间内外的几道强大防御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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