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切都乱了套了。
她被吻得喘不上气无法呼吸,被裴闵掐着腰托着屁股抱起来,两条腿环着他的腰胯,紧紧攀住了裴闵。
他把她的背抵在墙上,压着她继续这罪恶的胁迫,舌尖不够,要更加紧密交缠直至发出水声,要被他吻到唾液都从嘴角难堪地溢出。裴闵心想,好了,毁掉了。
都完他妈的蛋,毁灭。如果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别人指指点点,他会如何?他无数次问自己。他会屈服于天性、枉顾人伦,把自己的女儿变成自己的女人。
那这就是答案。
裴芙说过去他妈的伦理道德,那好,他也不要牌坊了。
小没良心的白眼狼,怎么可以这样折磨他,怎么可以说了爱又离开?裴闵看着她酡红的脸,美得摄人心魄。当处子受到性欲感召要一脚掉入深渊之前,脸上是不是都会是这样的表情?给她她想要的东西,她就会乖了,他们是不是就能回到过去了?或许还会更密不可分,更加浓郁、黏稠。他是她的爸爸也是她的情人,她是他的骨血,也是他的代价。
裴闵的手探入了衣服下摆,去到她的后背解开了内衣的搭扣,又伸到身前,揉她的胸部。
裴芙此刻真的被弄成一滩浆糊,无法清楚思考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直到裴闵放过她的嘴唇,才能开口问:“你在干什么?”
“干你对我干过的事。”裴闵声音也有点哑了:“腿,分开。”
和她做爱,何尝不是饮鸩止渴。他像在沙漠里求水的旅人,心甘情愿地饮尽她。
“爸爸……”她的腿根紧紧夹住了男人的手,却无法阻止他侵犯的步调,那手指舒展伸开,插在她的腿肉之间一点点入进去,最终指尖戳到了凸起的软肉,是她的阴蒂。
他隔着布,轻轻在上面划了一下,裴芙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腿反射性地松开,让他的手得到释放,终于可以用掌心把那又湿又嫩的逼裹了个全乎,用掌心按着揉。
“别摸了,”她把头埋在裴闵的颈窝:“……求你不要……”
“那你说的话,都不算话?”他把内裤拨到一侧,中指陷入了又烫又湿的嫩肉中间,那是她最甜的地方,如今在往外流着水,急不可耐地裹缠着他的手指,含住他,轻轻地收缩蠕动。他的手指浅浅的插进去了一节,在穴口浅处转了一圈,坏心眼摸里面的肉壁。
裴闵还没有插进去都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喘息,他吻裴芙的脖子,下头的手往上猛地一抬,几乎是整根手指都插进去了,把裴芙往上顶高了些,发出始料未及的、脆弱的呻吟。
因为被抬高,她的胸脯送到了他的眼前。裴闵一边用手指奸她,一边粗暴地扯下裴芙的衣服,只留一件t恤和内衣被掀到锁骨,他埋在她胸前吃她的乳,含着她的乳头,用舌尖挑动。
裴芙推他的脸,上下都被他弄,真的已经浑身发软发抖。为什么他的态度转变会这么大,什么事情脱离了她的控制,朝着令人不安的方向蔓延。裴闵的心路历程她无从得知,只觉得莫名其妙。
做爱真的是好恐怖的事情,怎么可以这么舒服又这么折磨。她被他一根手指搅在未经人事的嫩逼里,吸着他的手都能高潮。裴闵总算把她从怀里放下来。
他坐在凳子上,裴芙坐在他大腿上,内裤被扒下来扔地上了,于是湿乎乎的、刚刚高潮完的阴户就赤裸地贴在裴闵的西裤上,把裤子都弄湿。
高潮的余韵里,她是懵懂困倦的,裴闵轻轻吻她的额头,等她缓过神来。谁都没有料到她一个眼神酿出这样的祸患,卷出滔天的情欲。
裴闵哄她:“舒服吗。”
裴芙躲避他的吻,她的胸和屁股现在都还裸着,理智和羞耻心回炉,她想要穿衣服,却被裴闵抱着。
“我在问你。”
“你要怎么样?”她颤着嗓子问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裴闵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接近于凶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什么,这也不行吗?你为什么又不愿意了?”
“我要的不只是……”她的声音低下去:“做爱。”
她靠在他的怀里,一身雪白的皮肉,被他亵渎得泛起红痕,可是什么红都比不上她的耳朵。
【高亮:师徒年下HE,究极互宠1v1】 江泫穿书了。 江泫走上救赎路线,捡回了从小流落在外的小反派。 江泫尽职尽责、兢兢业业地养大反派,最后反倒成为反派路上的绊脚石,被本性难移的反派一剑刺死。 江泫重生了。 怎知这一世天胡开局,睁眼即巅峰。他披着新马甲进了天下大宗,在里头当了个闲散峰主,每天的工作就是喝茶看书养生遛鸟,闲来无事挥几剑,便能得到宗门上下弟子热泪盈眶、感动至极的喝彩。 岂不美哉! 宗主看他混吃等死,宗主叹息着摇了摇头。于是某日宗主下山,捡了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回来,领着他见了江泫。小孩抓着宗主的衣摆,有些局促地低头:“弟……弟子宿淮双……见过师尊。” 江泫如遭雷击。他躲过了反派,没想到主角找上门来了! 上一辈子为反派殚精竭虑,这辈子竟又要为主角铺路。 苦也! 江泫认命了,兢兢业业养孩子,带着他下山历练、为他打装备、涨经验,在某日历练途中,猝不及防地撞见重生回来的反派。 反派抱着长剑,在落花满巷中朝着江泫遥遥望了一眼。江泫神色一变,提剑便砍。谁知他不躲不避受了一剑,竟笑着道:现在扯平了。阿泫,跟我回去吧。 江泫心道:回你个头。 遂带着徒弟跑路。 * 前世的江泫很忧愁,手下的孩子总是不听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顶着一身伤向他摊开掌心,鲜血淋漓的手掌里头躺着一颗金灿灿的妖兽内丹。 他望着江泫,漆黑的眼瞳中满是不晓世事的残忍,笑时露出两颗漂亮的小虎牙:兄长,给您的礼物。 后来少年长大了,赠予他最后的礼物是当胸一剑。 今生的江泫也很忧愁,手下的孩子太守礼。不过疑心说错了话,便自己去净玄峰的薄雪中跪了整整一日;若察觉自己心情不虞,能丢下手头一切事情低声讨饶。 “师尊……”少年试探着握住江泫的手掌,指尖近乎虔诚的拂过他温凉的手背,垂下的眼睫上沾着零星的霜雪。“莫要生气……淮双什么都改。” 后来少年长大了,成为了他手中最为锋利的剑。这柄剑为他劈开一切质疑与致他殒命的危机,在乌云倾盖的渊谷之底,向着他伸出了手。江泫看不清,只知他的声音在阴风呼啸的渊谷下,仿若一泓温和纯粹的净水。 他说:阿泫,我们回家。 阅读须知: 师徒年下1v1,清冷属性战力天花板师尊x切开黑究极双标恋爱脑徒弟,双向救赎向;师尊反派双重生,烈焰火葬场,大力虐渣。 非典型男妈妈,强强,没有娇弱师尊,只有一手砍爆世界的战力天花板。前期带病弱属性,但不妨碍他砍人(...
都说上岸第一剑,先斩意中人。 姜狸穿成了无情道剑尊拿来祭天的小青梅,一只狸花猫妖。 姜狸穿来的时间更不幸—— 故事大结局,男主飞升在即,正在飞回来砍她斩情丝的路上。 姜狸一路逃跑,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原地去世。 谁知,姜狸误入了小说中大反派玉浮生的坟墓。 姜狸在墓地里待了二十年,日日对大反派的坟祈祷: 神啊,要是能够回到三百年前,故事刚刚开始的时候,虐死男主就好了。 一睁眼,姜狸真的回到了三百年前。 * 回到三百年前,姜狸抢走了无情道男主的机缘、夺了男主的门派。 秉承着男主的就是好的原则,过上了无比风光的生活。 就在这个时候,她遇见了三百年前的玉浮生—— 大反派玉浮生,本体是一只神兽白虎,据说白虎生性凶残冷酷,嗜杀无比。 可谁也不知,三百年前,幼年白虎也曾受尽人间苦楚,在放逐之地苟延残喘,过着温饱都不能,连路边的野狗都不如的日子。 姜狸决定收他为徒,报答恩情—— 虽然,她是一只猫,幼年大反派却是一只白虎。 但是问题不大—— 徒弟乖巧懂事,分外惹人怜爱。 小猫一拍徒弟脑瓜,小白虎立马:喵喵喵! 她一挥爪子,小白虎立马:原地翻滚。 众所周知,老虎的师父是猫。 而小猫师尊,是全天下最好的师尊! * 都说养虎为患,十年后——姜狸看着一个爪子比她脑瓜还大、还越来越像是前世大反派的徒弟。 姜狸开始提心吊胆徒弟突然黑化、欺师灭祖、毁天灭地。 直到某一日,姜狸闭关之时—— 面色阴沉的大反派徒弟踏进了洞府。 偷亲了她一口。 姜狸:“……” 姜狸:!!!∑(Дノ)ノ * 后来,玉浮生听说,师尊有个青梅竹马。 ——恩爱非常,琴瑟和鸣。 ——飞升到一半都要来见她一眼,爱得不行。 大反派歪了歪头。 那一日,飞升到一半的男主被硬生生从登仙梯上拽了下来。 大反派充满占有欲地搂住了他的师尊,亲昵地蹭蹭她。 他问她: “师尊不是想要我学猫叫么?” “徒儿以后都学给师尊听,好不好?”...
我出生在一个豪门世家,只因这是一个封建思想很严重的家族,因为我是一个女生,被家里人看不起,又被家里人欺负,最后从小到大愿意和我玩的哥哥带我离家出走。......
无穿越金手指,两个土著纯吃饭攒钱,平平淡淡山居生活。 山秀村的小哥儿叶溪被滚水烫伤了脸,与他订了娃娃亲的隔壁村富户一家连夜退了婚。 村子的人都在看叶溪的笑话,昔日比他长的丑的小哥儿也都嬉笑他,背地里说他这辈子别想嫁出去了。 过了段时间,山秀村来了个外乡人,这人长的高大魁梧,肤色黝黑,身上就只带了一个破包袱,买下了山边上的一所破茅屋就在这里安家了。 村里人都不敢接近他,怕他干的是见不得人的营生。 叶溪在山下遇见过他,在河边见过他,知道他不仅地种的好,还会打猎捕鱼,也不嫖赌乱混。 他觉着这个人实在是个不错的汉子,值得依靠。 那一天他顶着半张被烫伤的脸推开了这个汉子的门,站在门口红着脸问:“你愿意娶我么。” 汉子刨干净了碗里的饭,掀眸凝视着他,沉沉看了半天,“娶。” 成了亲后,家里的灶头上有了热菜暖粥,破了洞的衣裳补得跟新的一样,院子里养了一群的鸡鸭,笼里还有雪白的兔子,菜园子里的蔬果长的茂盛。 林将山看着自己新娶的夫郎,心里喟叹道:“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两口子种田吃饭,一日三餐,山村生活,恩恩爱爱,细水流长。 (烫伤会治好的,还是那个美貌的小夫郎!)...
失踪六年的姜家小女儿忽然归来,找了和两三千的工作开始混吃等死。喝酒打架,乖乖女形象不再,成了一个十足的社会姐。可坏女人却被高冷的覃医生独宠是怎么回事?......
穿越之兵王系统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都市言情小说,穿越之兵王系统-用户名150-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之兵王系统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