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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也是我需要确认的。”说这话的时候,周儒君便从这边的桌子上拿了一支笔递给了离得最近的纪清。
接过笔的纪清下意识来了一句:“我虽然饿,但我也知道这东西不能吃啊。”
“……”其他人。
周儒君脸颊抽动了两下,忍住了想要揍醒纪清的冲动,话基本是唇齿间挤出来的:“这不是给你吃的,写字。”
在周儒君说出写字的时候,一本书翻到了最后的空白页,同时伴随而来的还有席沉的声音:“不是用来吃的。”
“……”纪清现在觉得相当的丢人。
席沉这话简直就是在伤口上撒盐啊。
安静的保安室中,现在有的只有书写的声音,除了周儒君之外的所有人都在这片空白的位置上留下了字迹,没有人询问周儒君这样做的原因。
包括席沉也是留下字的。
对席沉的字,周儒君重点关注了一下,留在这空白位置属于席沉的字,果真与那本书上的字迹是一样的。
但是看着席沉的字,总觉得这个人的字不应该是这样的。
至少不该是这样的规矩工整的。
笔和书在所有人手上转过一圈之后回到了周儒君的手上,此时周儒君才说出了他这般要求的原因:“在邮局的墙壁上,我同样发现了一些汉字。”
虽然写在墙上的话会有一点失真,但是除非是刻意锻炼过书写的习惯,否则一个人的字迹总会带着几分自已的特色的,不然的话也不会有所谓的笔迹鉴定了。
周儒君自然不是专业笔迹鉴定的,但是这里也不需要他去仔细鉴定,因为在场的人,字迹相差的确是有几分大。
陌研的字迹飘逸,行云流水般的草书。纪清写字有些重,但转折处极为的圆润。席沉就不用说了,完全可以代替印刷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
周儒君指着汪辛可的字说道:“这些字的痕迹与你是一样的。”
汪辛可的字很是娟秀,看上去与她这个人是一样的。
但是仔细观察的话会发现汪辛可每个字的开始与最后一笔都是偏锋利的。
尽管有所收敛,但不觉间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
“我,我的?”汪辛可往后缩了一下,连忙摆手说道,“我,我没有留下字啊,真的,我什么都没有做。”
这份慌乱紧张大部分都是装的,但是困惑是真的。
汪辛可的记忆中可不记得自已有在邮局的墙壁上留下字。
“我明白你的感受,因为在我的记忆中,同样也没有留下脚印的印象,因此我猜测,我们的记忆是不是有所缺失。”周儒君稍微安慰了一句后便直接说出了自已的观念。
“如果像你说的,死亡其实是一种惩罚机制的话,那这种机制会不会就是说,将我们的记忆进行消除呢。”周儒君如此猜测道。
转移的视线落在席沉与纪清身上:“你们刚才的反应,好像也是同样的想法,所以游乐场那边是有什么发现吗?”
于是在席沉还未开口的时候,纪清便将在游乐场中看到的所有事情说了出来,其中也包括了席沉最后的言论。
“屏幕中的我们出现在那里已经不止一次了,所以猼訑的猜测是,会不会我们的记忆不仅仅是失去了一次,而是一次又一次,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样的机制导致了这样的结果。”纪清无意识地搅动手指,“所以很可能真的是因为死亡导致的惩罚机制。”
“那,这死亡其实并不是死亡吗?”汪辛可像是小学生发言一般,还举手示意了一下,“每次死亡其实就是记忆重塑?”
这个问题不能够给出准确的回答,因为他们其实也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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