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几乎是老师一开口说可以了,姜颂就捂住脸一副没眼看的样子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硬生生憋了好几个课间都没出去,生怕自己正好撞上陆北屿,实在是太丢脸了啊啊啊。
追人怎么这么难啊……
姜颂揪了揪自己的耳朵,臊眉搭眼地一下子趴在桌子上,重重地发出一声叹息。
——
“所以,看明白了没?”
陆北屿坐在主驾驶位上,手搭在方向盘上,朝微微出神的女孩漫不经心瞥过去一眼。
姜颂眨了眨眼,从回忆里抽身,扭头,有些懵地开口:“什么?”
陆北屿看她一眼,强调了声:“刚才的倒车入库,看懂怎么操作没?”
姜颂:“……”
完蛋,怎么走不走的,在这个关节点走神了。
这些天看见陆北屿,总是会时不时想起一些过去高中的事情。
要是被他知道自己在这个关节眼上分心了,陆北屿会骂死她的吧。
姜颂恨不得一头把脑袋栽进自己的脖颈里面,跟个鸵鸟似的。
陆北屿见她不怎么对劲,偏过身子来,朝她靠近了些,垂下眼来,盯着她那个圆滚滚的脑勺看了好几秒,最后才扯了下唇,开口时,嗓音冷冷淡淡的,没什么情绪。
“刚走神了?”
姜颂朝他尴尬地弯唇笑了笑,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眼神飘忽:“那个……”
陆北屿凉凉飘来一句:“想什么了?”
姜颂更心虚了:“那个那个……”
总不能说她刚想起她高中追他那些奇葩事吧,说出来真挺丢人的。
更何况,当初他应该不知道她在追他吧。
见她坐在那里缩着肩膀,一言不吭,跟刚才蹲在树底下欢声笑语大相径庭,几乎判若两人,陆北屿忍不住轻呵了一声,眉眼睨向她。
“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么,怎么在我跟前,就就变成哑巴了?”
姜颂小心翼翼抬起些眼,去瞅坐在驾驶位上的男人,见他神情淡淡,看不出喜怒哀乐,这才挠了挠自己的脸,黑白分明的眸子滴溜溜转了转,然后一咧嘴朝陆北屿笑了笑,一副讨好的小模样,决定先低头认错:“陆教练,刚刚是我不对。”
然后她就开始义正严辞地批判自己不该上课走神,说完以后,又一脸期盼地看向他,就差冒出星星眼,托着下巴认真看他,语气诚恳。
“教练,再示范一遍呗,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打死方向盘呢。”
陆北屿淡淡掠她一眼,听她在耳边唠唠叨叨拍着彩虹屁,心底里轻哼一声,但也没和她怎么计较,只语气很淡地和她说了一声“好好看着”然后就开始给她一边讲解一边示范。
这次姜颂一点心思都不敢乱跑,目光灼灼,一直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到结束了,她才眼一亮,对着他开始熟练地拍一溜儿马屁,疯狂竖大拇指,几乎是赞不绝口:“教练,你好棒哦,你超厉害!我从来都没有见过比你还专业的教练,有你这样的教练我可还真是三生有幸哦……”
陆北屿:“……”
虚假至极。
嘴里没有一句是真心的。
陆北屿没有什么表情地无声嗤了下,收回落在她脸上的目光,掏了掏耳朵,摆出一副完全不吃她这副的寡淡模样,但原本散漫的坐姿倒是坐正了些,削瘦的脊背挺直,他抱着胳膊,朝她悠悠斜睨过去一眼。
PS:各种重口?双洁?he?主打一个追妻路线?性张力拉满?极力拉扯筱岭村全体村民都认为筱夏活不过19岁祭日的那天。谁承想,她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出逃了!祭日的第二天,她的无名指上无故被戴上一枚价值5亿、晋代帝王的赤玉戒……同时,围绕在筱夏身边的离奇案件一桩接一桩,是人为还是鬼谋?冷面冰心、超理性的女辅警VS外表阴鸷、......
蔷薇庄园作者:三月棠墨文案大雨滂沱的夜晚,沈嘉念衣衫破烂,狼狈地跪倒在男人的西装裤下,仰起的小脸苍白如纸,嘴唇颤抖乞求:“救我……”黑伞下,男人的脸庞看不真切,只闻得一声短促的轻笑,辨不出情绪。边上的陆彦之暗忖:这姑娘找对人了,他这位好友平生爱好就是捡一些流浪的阿猫阿狗回去养。别以为此人爱心泛滥,远的不说,上个月带回去那流浪...
网上nv警凌辱se文非常多,篇篇都非常jg彩,而本文则以写实为主,以nvx作为第一视角进行描写,代入感极其强烈,字里行间都流露着真情实感,对于一篇cenren小说来讲,火爆刺激的r0u戏当然也是不可缺少的,情与r0u的完美结合成就了本篇力作,随着剧情的发展,ga0ca0会接踵而来,敬请期待...
断尘成神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玄幻魔法小说,断尘成神-罗圈腿的狗-小说旗免费提供断尘成神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这是白芒的第十次穿书,作为优秀员工,这次的任务很简单。找到原有世界大反派,照顾他,培养他,教坏他!白芒信心满满,在大雪纷飞的夜里抱回来了一个一脸阴鸷的小少年。从此白芒开始她的培养反派魔头之...
俞心桥顺风顺水活到二十四,一朝遭遇车祸,醒来后记忆回到了十八岁那年。 听说自己现在是颇有名气的演奏家,跳过六年练琴过程的俞心桥大呼血赚。 还有更赚的——他结婚了,对象是年少时求而不得的那个人。 喜出望外之余,俞心桥感到纳闷。徐彦洹此人冷漠堪比冰山,当年俞心桥追他追得轰轰烈烈举校皆知,有一回拿着亲自打磨的一颗蓝月光送他,徐彦洹瞥一眼俞心桥被纱布包裹的手,只说两个字:“让开。” 俞心桥试图找回记忆:“我们在哪里重逢?” 徐彦洹回答:“律所。” 俞心桥:“难不成我去找你麻烦?” 徐彦洹:“你不知道我在那里工作。” 俞心桥:“那我们是怎么结婚的?” 徐彦洹:“你向我求婚。” 俞心桥:“我求婚你就答应了?你是自愿的吗?不会是我用什么手段强迫你了吧?” 徐彦洹:…… 徐彦洹不知道,俞小少爷半生不羁放浪,不知何为持之以恒,唯对两件事执着认栽——一件是弹钢琴,另一件是徐彦洹。 俞心桥也不知道,当年他心灰意冷地离开,五分钟后徐彦洹折返回来,弯腰捡起陷在泥地里的蓝月光,拂去尘土,放进口袋。 “那婚后我们有没有……接过吻?” “嗯。” “偶尔吗?” “不,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