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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手电筒寻找。
好在这巷子窄,喻京奈打着光环视了一圈儿,便在角落石墩旁发现了口红的踪影。
迅速捡起后,喻京奈刚要抬头继续前行,然而没往前两步,就看到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梁砚商快步走过来,往喻京奈手上略微刺目的光瞥了眼,拿过她的包,又把她稍显冰凉的手牵住,“不是装了灯吗,是还觉得太黑吗?”
闻声,喻京奈低头看了眼,这才发现手机的手电筒关着,赶忙操作关闭,“没有,只是刚才不小心掉了只口红,找东西的时候开的。”
话声猛地收住,喻京奈疑问道:“你怎么知道...”忽而想到什么,喻京奈眸中闪过丝错愕,试探开口:“是你安排的?”
算起来,好像就是从云港回来的事。
那天梁砚商来工作室接她,她就是这样打着个手电筒出来的。
不愧是喻京奈,几句话就能发现端倪。梁砚商牵牢她,笑道:“总不能让你下班都下得不安心。”
得到答案,喻京奈有点哑然。梁砚商到底是年长她几岁,什么细枝末节的东西都能想到,偏偏还有实施去做的能力和效率。
喻京奈往他身边靠了靠,抬头笑盈盈地看着他,“差点忘了问,你怎么突然来了,我今天开车了。”
“开车和我来接你不冲突。”梁砚商的声音比夜有温度得多,牵着她边走边道:“晚上宴逐青组局,想不想去,不想去我们就回家。”
稍顿,梁砚商补了句,“你姐姐应该也去。”
若说喻京奈之前还有些犹豫,听完梁砚商的话,一切的犹豫都被打消,“去!”
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晚高峰硬生生被拉长到半小时起步,不过喻京奈和梁砚商并不是最后一个到的,进了包间时,只有谢辛楼和宴逐青在。
没见到喻京熹的声音,喻京奈自然向谢辛楼兴师问罪,“姐姐呢?”
“我也想知道你姐姐哪儿去了。”谢辛楼唇角压下,说不清道不明地哼了声,“不来算了。”而后,他把手中的玻璃杯轻轻往桌上一磕,收回手低头看手机。
闻声,喻京奈看梁砚商一眼,耸了耸肩。
谁知道他俩又闹哪出。
宴逐青懒得理谢辛楼抽哪门子的风,今天硬要他请客吃饭,他请了他还一副死样子。
管他呢,好久没聚在一块儿,宴逐青感觉自己脑门上都快发霉了。
“随便坐。”宴逐青招呼着,视线扫过喻京奈,饶有意味地挑了下眉毛,“喻二小姐最近可是干了桩大事,你们两口子平常悄没声儿的,闹出动静来可不一般。”
知道宴逐青说的是前几天微博那茬儿,喻京奈不好意思地摸摸脖子。
倒是梁砚商率先开口,“宴逐青。”
三个字就能让人觉出警告的意思。
“我这不想和喻二小姐维护维护关系吗,你倒是护得挺紧的。”宴逐青看向喻京奈,调侃道:“就他这样的,平常没少忍吧。”
喻京奈被他这称呼叫得不自在,便道:“别一口一个喻二小姐,叫我京奈吧。”
“成。”宴逐青不由得揶揄梁砚商,“人可比你爽快。”
梁砚商对他的话置若罔闻,专注给喻京奈放衣服拉椅子,体贴到让宴逐青觉得不可思议。这一个两个结了婚都怎么了?魂儿都被抽了?
这样想着,宴逐青扯了下唇,下意识敲了敲搁在边上的烟盒。
只轻轻两声,梁砚商便抬眼看去,眉毛微蹙,刚要说什么,被旁边的人截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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