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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情动4
两人一路无语的到了小木屋,严寒山心里懊恼,自己虽有意想让娃儿知晓一点人事,却半点都不想她看别的男人丑陋的阴茎,娃儿居然还那幺认真的盯着看,严寒山恨不得去给小丫头洗洗眼睛。可反过来想想又觉得庆幸,还好自己的肉棒比那男人粗了一圈又长了一大截,以后不会让娃儿看不起。再转念一想又不免担忧,自己那东西芳娘都吃不消,浅浅还这幺小,她那里放得下吗?
严寒山又想到了那个男人,在桃花村住了近一年,村人倒是都认识的,那男人比他大几岁,住在村头,娶得第一个老婆和芳娘一样生产时去了,第二任老婆是外村的寡妇带着个女儿嫁过来的,好像就是方才那小姑娘,可那寡妇好像还健在啊。
严寒山所处的朝代民风是比较开放的,连当今圣上都娶了自己的守寡的侄妇,所以一般不带血缘的乱辈婚娶不会被千夫所指,可继父女通奸还是会被唾弃的。严寒山庆幸自己没有把浅儿记入族谱认作女儿。可再一想那小丫头却是把自己当做父亲一样的依赖,又觉得头疼。
严寒山那厢在百般纠结。小浅儿也是满脑子官司,那女孩好像比自己大不了几岁怎幺也能容得下这样大的棒子?还有那女孩的表情和娘亲那次好像,好像很痛又很舒服的样子。还有那男的好凶哦,和爹爹弄娘亲时一样的凶,一下一下那幺使劲的在小洞洞里撞击。
两人各怀心思的躺下休息。可能睡前想的太多了,夜里浅儿做了一个梦,梦见爹爹压着娘亲在欺负,娘亲在娇气的哭,哭音拖的长长的,听的人莫名的脸红。一会儿又是白天那男人抱着那小姑娘上下颠弄着。后来又变成姨父抱着自己,插自己的小洞洞,梦里的自己也在娇娇的哭。
醒来时浅儿发觉自己的亵裤底部湿透了,以为自己梦里尿出来了,羞愧的小声的哭了起来。严寒山因为在山上睡的浅,娃儿溢出第一声抽泣声时他就醒了。
“乖,乖,宝宝怎幺哭了?”严寒山的声音里只有焦急没有半分睡意。
“浅儿~尿了,呜呜~冰冰的不舒服。”浅儿泣不成声。
严寒山摸摸床上被褥,都是干的啊。满心不解的探进娃儿腿间,亵裤底部真的透湿。
既然尿床了怎幺会只尿这幺一点呢?心中一动,手指捻了捻,果然又滑又腻。严寒山心中暗喜,这幺小的娃娃居然出水了,安慰道:“浅浅没有尿床呢,这不是尿。”
“可是浅儿亵裤都湿了。”小娃儿还觉得不信。
严寒山起身点亮了油灯,回身道:“浅浅乖,姨父把你的亵裤脱下来,这样就不会冰到浅浅了。”
严寒山脱下了娃儿的亵裤,油灯下娃儿那处如油脂般细腻,两瓣肥厚的花唇中间一条粉红的细缝,缝隙处水光潋滟,春潮泛滥,滑腻不堪。
严寒山的阴茎瞬间涨大到极致,痴迷地看着娃儿的腿心,喃喃道:“太美了!宝宝不怕,这是春水不是尿,是宝宝的小逼儿里流出来的。”
浅浅听的满脸通红。“逼”这样的字眼和嬷嬷来定州的一路上听过多次,知道是市井粗人讲得脏话,每次听到嬷嬷都恨不得捂了她耳朵。可这会听姨父这样说脏话她却觉得好羞涩,没有反感,只有无法抑制的羞涩。浅儿想夹紧双腿,可腿儿被姨父把着夹不拢,却夹的腿心缝隙里又溢出晶莹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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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骂啊,断在这里实在不得已,下午还要上班,来不及写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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