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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的性器又胀了几分,路鸣珂一掌拍他屁股换来一声低呼,然后挽他腿弯,站起身开始抽插,曾青暗骂变态,没过几分钟就换了个地方。
三人压在墙上厮混,曾青匀称白皙的腿盘在路鸣珂腰间,后背则毫无支撑点地靠在徐浩淼胸前,他夹在两人中间,手臂被桎梏于背后,有人托着臀部颠弄,有人在玩弄身前的阴茎,进退不得中很快痉挛着腿根肌肉射了一回,高潮后脑子乱成一片,他僵着身体喘气。徐浩淼爱怜地吻他耳朵,热气喷洒:“青青,两根可以吗?两根一起好不好?嗯?我会让你舒服的……青青,青青……”
“青青”二字唤得十分缱绻,迷糊中,曾青都不知道徐浩淼是在叫“青青”,还是在叫“卿卿”。
路鸣珂的性器顶到深处软肉,曾青头往后仰,他在一刻不停的撞击中吻徐浩淼下巴,口齿不清地回:“插进来……呃嗯,操坏我……”
得了应允,路鸣珂大大掰着臀肉退出小半,徐浩淼在曾青脸侧细细碎碎温柔地吻着,下面却扶着自己粗大的鸡巴往底下泥泞不堪的股间蹭。
极具威胁的阳具顶在后穴口磨,就着精液淫水磨开个小入口,一点一点,缓慢而坚定地,往似乎被塞满的穴腔里探,曾青仰脸挨着身后之人的肩,瞳孔涣散张着口无声地喘,宛如濒死的精灵,鼻尖脸颊耳朵红成片,胸膛剧烈起伏,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淌。
那模样,可怜至极,也可爱至极。
路鸣珂手摸到他的后脖颈,把他的脸按进自己肩窝,命令道:“受不了就咬我……”
曾青一口咬上去,他像只虾一样弓着背抖得厉害,含着硬邦邦的肌肉语带哭腔含糊不清道:“疼……呜慢点……”
“满了……呜塞,塞不下了……”
“宝贝……宝贝舒服吗……”
“呜嗯……直接,直接肏进,进来呃嗯!……”
他到底是吃下了,等他卸下力气,微微呻吟着索求,两根鸡巴才动起来,打配合似的,有深有浅,或轻或重,碾过前列腺也操到最深处,搅得敏感的肉壁一缩一缩,贪婪地勾勒两根鸡巴的形状,柱身狰狞的青筋磨得人发疯,又带来新的战栗感,快感一波波袭来,如海啸,如触电。
再度高潮后,交合仍未停止,似乎滚到了床上,膝盖变成柔软的床,半浮半沉间,曾青突然听见徐浩淼在背后极明显地“啧”了一声。
“你怎么回来了?”
他睁开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人站在床边,他攀着路鸣珂的肩眨眨眼,仿佛无法思考般伸手去拽那个人。
这人自然是本该出差的钟既白,他攥住伸来的手,低头看被操得傻了吧唧的曾青,不答反问:“射了几回?”
“三回,还可以。”
“太多了。”要加入的钟既白显然不觉得可以,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根光滑的水性笔,不容置疑道:“要堵住。”
的确,射得太多对身体不好,两人抽出分身换了个姿势,露出曾青可怜兮兮流水的性器。
笔端对准翕合的铃口,像活物一样,残忍地往娇嫩的尿道里钻,很稳,只消片刻便进了大半。
下身刺痛一阵一阵,曾青意识回笼,剧烈挣扎着想逃离,却被死死禁锢住手脚膝盖,他哭道:“别……别这样……钟既白!你轻点!”
“不想要?”钟既白平静地往外抽出一段。
“呃嗯……呜哥……要唔啊!……”
见他挺着腰来够,钟既白手腕一用力,透明的笔管完全没入,只剩笔盖缀在外面,贴着一点儿殷红的尿道软肉,随着身体的抽搐弹动微微起伏。
中途徐浩淼一直哄着他,又是说“青青乖”又是说“不疼不疼”,等笔完全插进去后,却搂着他笑:“亏你对男朋友一片痴心,看看他对你多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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