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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而温热的双唇相贴,紧接着一个湿滑的东西趁机撬开青涩的,毫无防备的唇齿。晏长清瞪大了眼睛,看着赫连戎川无限贴近的俊逸不羁的眉眼,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充满雄性侵略性的味道,心脏剧烈地跳动。
晏长清在这一瞬间彻底呆住了,或者说,迟疑了。
赫连戎川充满怜惜地喟叹了一声,轻轻拨开晏长清脸庞上贴着的一缕湿哒哒的黑发。许久不见,他的长清变瘦了。是不是那个狗皇帝在难为他?还是为了抗击北嵘蛮子而操劳?打仗的时候,他有没有受伤呢?
他一定吃了不少苦。
只是不管遭受什么打击和磨难,他的长清依旧倔强地昂着头,黑眼睛还是那样纯净而凌厉,说起话来,还是那样冷冰冰,又凶巴巴。
久别之后的重逢,赫连戎川突然觉得,晏长清似乎比他第一次见到时更让自己心动。尤其是此时此刻,晏长清因为游泳,还没来得及披上衣服的样子。
于是不由起了坏心思。
一种陌生的,麻酥酥,痒痒的感觉沿着脊柱蜿蜒而上,晏长清惊讶地低头,发现赫连戎川的手沿着他的衣襟,正在不老实地往别处摩挲。
晏长清哪里经历过这些,又羞又气,火冒三丈,当即提脚就踹,赫连戎川猝不及防,也不知被踢到了哪里,“哎呦”一声向后栽进河水里,水花四溅中,晏长清几步蹬上河岸,再转身时,雪白的里衣长衫已经披在了身上。
赫连戎川“哎呦”“哎哟”在河水里挣扎,似乎是被晏长清这一脚踹得爬不起来了。
晏长清站在岸边,冷冰冰地看着他。
刚才不是很有能耐么,居然能逆着河水流向,从城外一路游进来。现在只挨了他一脚,就爬不上来了?
晏长清不禁想起焦芦河上赫连戎川假装溺水,诈他下河的事。
呵,同样的套路,他晏长清要是再上当,就是天下第一号大傻子!
赫连戎川在河里扑腾了一会,似乎是呛了不少水,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在河水里一浮一沉,被水流卷着向河水中心漂去。
晏长清继续冷冰冰地看着。
装,继续装。
看你能装多久。
最好直接顺着河水被冲出去,省的他亲自动手赶人。
虽然这样想着,可是看着看着,晏长清的手指,却渐渐有些紧张地蜷缩起来。
白狼河中,赫连戎川越来越有些力不从心,好几个瞬间,河水直接漫过了他的头顶,他却连扑腾的力气都小了很多,正在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晏长清的心渐渐被揪起来了,终于忍不住,大声冲赫连戎川斥道:“还不上来?!”
然而回答他的,是赫连戎川的一声呼救。
“救命!!”
晏长清心里一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入水中。
好在赫连戎川漂得并不远,晏长清又急又担心,故而游地极快,没游几下就一把捞住了赫连戎川的腰。晏长清把他的身子向上托着,重新游回岸边。
咳咳咳!咳咳咳!
赫连戎川脸色惨白,剧烈地咳嗽着,似乎真的呛了不少水。
晏长清站在一旁,有点气恼赫连戎川,更气恼自己。
人家大老远过来送赈灾物资,怎么说都是一片好心。不就是在河里对他……对他……了一下,自己怎么就那么狠心呢?虽说要赶他走,但是也不能……
咳咳咳!
赫连戎川躺在地上,蜷缩成一团,似乎快把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咳出来了,无比脆弱可怜。
晏长清有些愧疚地垂下眸,犹豫了一下,终于向赫连戎川靠近了一点,想将他扶起,帮助他把肺里的水吐出来。
然而赫连戎川蜷缩在地上不断辗转,英挺的眉峰紧锁,双臂搂着小腹,不停地叫唤:“哎呦,哎呦,你踹我那一脚,好疼,疼死啦!”
晏长清大惊失色。看赫连戎川的样子,难道刚才那一脚,真的把赫连戎川踹伤了?当时他恼羞成怒,下手真的忘了注意力度。万一真的踹在赫连戎川哪个伤口上,开裂了,真的不是闹着玩的。
“……踹到哪了?”晏长清看着倒地不起的赫连戎川,不禁有些心虚和担忧。
赫连戎川咬着牙关,额头青筋暴起,似乎是忍着很大的痛楚,捂着小腹:“……这儿……好疼。”一边示意晏长清过来看。
嗯?难道刚才他那一脚,踹在赫连戎川肚子上了?
从位置上来看,似乎并不可能啊。
晏长清微微颦眉,有些怀疑,却又忍不住担心。他迟疑了一下,又凑近了一点,小心翼翼掀开赫连戎川上身的衣服,伸手向他腹部处探去,想看看他到底伤的如何。
可是触手所及,却是一片亲爱的晋江不让我描述还要锁我章节其实天地良心真的只是小攻的腹部而已还穿着衣服的部位,可是我删掉又实在凑不齐原有字数真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比晏长清还气,没有任何伤口,甚至连淤青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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