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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我所料,我并没有从谭滢口中问出答案。
下楼买了盒烟,不用上班,我才发现我无事可做。
秋风吹落夕阳,再次站在阳台抽着烟看着远处的繁华。
在家躺了一天,现在我毫无倦意。呼吸着冰凉的空气,我再次以旁观者的身份欣赏不属于我的世界,无法融入的城池,于我而言,宛如一个过客。
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可我不用回首,眼前就是灯火阑珊,只是灯火不属于我,阑珊也不属于,更没有在这片灯光阑珊中寻到那个她……
孤独在夜晚滋生,显露出人最真实的面目。
口袋里的电话响起,拿出一看,是余悸的,如果是平时,我会忽略掉,可现在的我,急需有点事情做,不然这肆意滋长的孤独和无聊能把我杀死。
电话接通,余悸的声音带着醉意和哭腔:“程诺,你能来找我嘛?”
“你喝酒了?”
“我没事,你来找我好不好,带我回家。”余悸带着一丝祈求。
我能感受到她现在状态不太对劲,于是让她将地址告诉我,并挂了电话朝她赶去。
等我按照余悸给我的地址赶到KTV楼下的时候,一个男人正扶着醉醺醺的余悸往车上走。
余悸挣扎着,可她喝了酒,对方又显然早有预谋,她不断推脱着男人,却还是慢慢朝车上靠近。
我下车刚好看见这一幕,皱着眉走过去,从男人手中拉住余悸。
“你是谁?”男人见到我拉住余悸,有些阴沉的看着我。
“我是她朋友,来接她。”我沉声道。
“程诺……你来啦。”听到我的声音,余悸如释重负,醉醺醺的身子往我身上靠来,却被男人死死拽住手臂。
“放手。”我看着男人,有些怒道。
显然这个男人没安什么好心,余悸落到他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我说话。”男人明显酒精上头,涨红着脸,道。
我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拽开他的手,扶着余悸往远处走去。
那男人想追上来,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便被远远甩在身后。
我带着余悸打了辆车,一路上,余悸像一只小猫一样缩在我身上,时不时像个小孩子一样傻笑。
到了她家楼下,她蹲在地上,抱着我的脚。
“起来,这么多人看着呢。”
“不要。”余悸摇头,含糊不清道:“你背我嘛。”
我拗不过他,背着她赶紧逃离人群的视线。
一路将她背回去,把她放在沙发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给她倒了杯水。
看着倒在沙发上不省人事的余悸,道:“不能喝还喝这么多,醉醺醺的,我要是晚一点到,你丫就被人带去开房了。”
“你不许说我。”余悸含糊不清道。她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眯着眼看着我,傻笑着傻笑着就哭了,红着眼眶,委屈道:“程诺,你为什不接受我?”
她红着眼,手搭在我肩上,用力把我按在沙发上,自己则借力窜起来,稳住东倒西歪的身子,指着我道:“是我不好看吗?……可我也没有哪里不好啊,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睡我。”
“你看,我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可你怎么就是眼瞎呢。……而且我还是第一次……”
余悸显然喝醉了,口无遮拦。我按住她撕扯自己衣服的手,道:“你别闹了好不好。”
余悸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挣脱我的束缚,两只手搭在我脸上,用力揪着我的脸颊上下扯动。我吃痛,忍着眼角打转的泪花,手抓在在手臂上阻止她,她直接一口咬在我手臂上,手上也同时用力,我再也忍不住,痛呼道:“靠!你丫喝多了发什么神经,疼!你在不松开,我不客气了!”
余悸不理会我的痛呼,保持着现在的动作,我俩继续僵持着,可我却发现,泪水不断从她脸上滑落。
直到她情绪发泄出来,松开嘴和手,我才发现我的手臂被咬破了,上面有一圈显眼的牙印。
我怒道:“靠!你丫属狗的,逮谁咬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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